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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旗的边缘在持续的高温和压力下正在缓慢卷曲和收缩,灵光正在逐层减退,而那些符文正在持续地亮起和熄灭,如同一件正在被连续使用的器物正在逐渐消耗自身储存的灵力。
秦坤玉能感觉到那道屏障正在持续承受着超负荷的压力,如同正在被持续挤压的墙体正在从边缘向中心逐寸收缩它的覆盖范围。
小金在光柱释放的同时已经从侧翼切入,它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金色火焰在它周身形成一道更加密集的护层,然后它从赤焰真人防护层的侧面撞了上去。
那道撞角比之前几次更加集中,如同一根被持续推进的木桩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和力度持续撞击着墙体的边缘,逐渐加深那道已经出现了裂纹的区域。
防护层的边缘在被撞的瞬间出现了一道更深的裂缝,那道裂缝在火焰的持续灼烧下正在逐寸扩大和加深,如同一道正在被持续拉伸的布料正在沿着受力方向快速扩展它的长度和宽度。
赤焰真人的目光在那道裂缝扩大的同时移到了秦坤玉身上,他的感知捕捉到了那道正在重新凝聚剑光的身影,捕捉到了他正在激活混元钟的灵力流动方向。
他试图抽回正在维持防护层的那部分灵力去打断那道正在凝聚的攻击,但小金在那道抽回发生之前再次撞了上来,在那道裂缝又将开口顶大了几寸,使那道裂缝已经扩大到了足以被二次攻击利用的程度。
“好机会!”
秦坤玉在那道裂缝被撞开的瞬间切入了赤焰真人的近身范围。
他的身形穿过了那道裂缝的边缘,衣袍边缘擦过正在持续燃烧的火焰层时发出了一阵灼烧的嘶响和焦味。
他没有低头去看那片正在燃烧的衣袍边缘,混元旗在他身前展开成最后一道弧形屏障,五行诛魔剑的五道剑光在他掌中凝聚成一道暗金色的剑芒。
那剑芒浓缩了他剩余的灵力和所有五行之力,如同一柄正在被持续锻打的短刃,剑身表面的灵光凝聚到了极限,然后他抬手将那道剑芒送入了那道正在收窄的裂缝中。
剑芒穿过防护层的灵力节点时带着一道短促而明亮的闪光,像一道被注入裂缝中的细长光刃,正在将那道裂隙从中心向边缘推开,使其原本已经收窄到极限的开口重新被撑开了一道足以容纳整个剑身通过的缺口。
那道剑芒在穿过防护层之后没有停顿,继续向前刺入赤焰真人的护体灵光,然后精准地穿过了他的胸膛,从他后背透出,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雾。
这一剑,在日光中短暂地闪现了一下,然后被余烬和余焰灼干蒸发,消散在空气中。
赤焰真人的身体在那道剑芒穿入的瞬间顿住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但更多的还是不甘。
他的防护层正在逐寸消散和崩解,火莲的边缘火焰正在快速变暗和减弱,如同一支正在被缓慢熄灭的蜡烛正在逐层缩减其高度和光量。
他还想凝聚自身灵力,但秦坤玉的混元钟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
钟声响起,赤焰真人刚凝聚的灵力再度溃散。
但赤焰真人的目光依然锁着秦坤玉的位置,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低,像是从一段正在变窄的管道中缓缓挤出来的余烬:
金丹初期……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坤玉依旧没有回答,他没有给死人解惑的习惯。
他再度催动五行诛魔剑,覆灭了赤焰真人的全部生机。
而后从赤焰真人的胸腔中收回,剑身在日光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重新没入他袖口的夹层中,剑身上沾染的灵力余温正在被缓慢吸收和消化。
赤焰真人的身体在剑身被收回后保持了短暂的静止,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前倾斜,像一尊正在失去支撑的石像正在从平衡状态中脱离,最终砸在碎石坡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碎石坡面上激起了一圈正在缓慢沉降的尘土。
那些尘土在日光中短暂地悬浮了片刻,然后重新落回地面,覆盖了那具已经静止的轮廓,在他的身周形成一道浅灰色的覆盖层。
小金落回秦坤玉的肩头,金色的火焰正在逐层收敛和熄灭,它的体型快速缩小,重新恢复成巴掌大的小黑鸟形态。
那些羽毛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烫,它的呼吸平稳而均匀,金红色的眼睛望了一眼那具正在缓慢变冷的尸体和那些正在消散的火焰余烬,然后又收了回去。
秦坤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袍上那几处正在缓慢冷却的焦痕和裂口,确认了没有明显的伤口和渗血,然后将混元旗和五行诛魔剑全部收回,将混元钟的印记重新沉入眉心深处。
这一战,他体内的灵力已经被消耗一空。
他需要找一个地方,快速恢复自己的状态。
他迅速收起赤焰真人的尸体,以及掉在地上的火莲法宝,然后在小金的背负下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