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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听着里面的粤语,忽然又想起了刚才那句欢迎。
他侧过脸,打量着身旁的苏清颜。
“你还会说粤语呢?”
“当然啦。”
苏清颜回答得理所当然,抬眼冲他眨了眨眼:“听多了自然就会说了,怎么啦?”
她原本正好好走着,说这话时却故意朝他凑近了一点。
眼尾的笑还没散,近得林牧连她睫毛轻轻颤动都看得清楚。
他本来准备接话,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苏清颜等了两秒,见他光看着自己不出声,抿着嘴笑:“看什么呢?”
林牧回过神,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看美女,还能看什么。”
“路不看了?”
“你牵着呢。”
苏清颜嘴上说他没个正经,但脚下主动往他身边靠了些,两人的胳膊挨在了一起。
林牧又想起刚才的话头:“我发现你说粤语还挺那什么的。”
“哪什么?”
“就是..额..显得有点高级。”林牧琢磨了一下,自己也觉得这说法有点土,“就是,同样一句话,你换个说法,感觉一下就不一样了。”
苏清颜听见这话,连挽着他胳膊的手都晃了两下,转头看他:“那是因为你不会好吧。你看见别人说英语,是不是也觉得挺高级?”
林牧想了想,点头:“可能是吧。”
刚承认完,他又补了一句:“那这么说,回头有空苏老师也教我两句正经粤语?我光会唱张学友,一到实战连点菜都不会。”
“好啊,看你表现。”苏清颜答应得爽快,故意板起脸开价,“不过按小时收费,林总记得结账。”
林牧听完啧了一声,立马开始哭穷:“不是吧苏老师,还按小时算?我这刚在上海买完房,兜里比脸都干净,你这学费我可交不起。”
“那先欠着呗。”苏清颜斜他一眼,语气慢悠悠的,“回头全记在小本本上,连本带利一块儿算。”
“行,债多不压身。”林牧顺手握住她搭在臂弯里的手,一本正经地接茬,“实在还不上的话,大不了林某人肉偿抵债算了。”
苏清颜被他这副无赖德行气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想得倒美,少在这儿变着法占便宜。”
林牧笑着嘿嘿两声,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既然苏总业务这么熟,给我介绍介绍香港呗。”
“想听什么?”
“都行,你看着介绍,先让我长长见识。”
苏清颜还没回答,前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替他们推开了通往停车场的门。
她牵着林牧往那边走,笑道:“行,先上车,我慢慢给你讲。”
接他们的两辆车就停在不远处。
司机看见几人过来,已经下车拉开了前面那辆商务车的侧门。
保镖将行李送去后备厢,女工作人员则往后面那辆车走去。
苏清颜回头瞥了眼正往后车钻的两人,没再多等,拉了拉林牧的袖口:“上车吧,外头热。”
林牧应了一声,抬手护着车门框上沿,等她弯腰坐进后排,自己才跟着迈步上去。
车门顺畅滑合,发出一声沉稳的闷响。
车厢里冷气开得也恰到好处,里面还带着点淡淡的木质香薰味,宽敞又安静。
林牧往松软的椅背上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
车子平稳起步,驶离航站楼,很快拐上视野开阔的机场高架路。
车窗外,远处层叠的青翠山峦与泛着日光的海面次第铺开,路牌上繁体中文与英文并排掠过。
林牧正偏头看着窗外,身旁忽然响起苏清颜清脆的声音。
“嗱,呢度系香港。”
她说话语调不紧不慢,咬字干净利落,带着几分熟稔。
“亚洲四小龙之一,全球超一线城市,中国金融中心...”
说了一堆后,她顿了顿,转过头望进林牧眼里。
粤语的尾音放软了些,亲昵的笑声落进车厢里。
“你会钟意呢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