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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垂站在船舷边靠着大黑持续盯着水下鱼群的动向,给大家报位置:“左舷下方那块大礁石,应该有不少老虎斑,个头不小。右舷珊瑚丛那边一堆蓝点石斑,别扎堆下饵,分散开。”
众人按照他说的位置把挂着活虾的手线缓缓垂进水里,一只只石斑笼也顺着礁盘边缘慢慢沉下去,笼口朝向礁石洞口。
海面安安静静,只有海浪轻轻拍打船身。没过多久望海手里的手线猛地往下一沉,线杆被拽得弯成一道弧。“中了!”望海攥紧线不敢猛拉,一点点匀速收线,“力气不小,应该是老虎斑!”
他慢慢牵引着把鱼往礁石洞口外面带,防止它钻回去卡线。那条鱼在水下左冲右突,线绷得嗡嗡响,望海咬着牙稳着节奏收收放放,遛了好几分钟才把它拉到水面附近。
一条棕褐底色、布满深褐虎纹的大鱼浮上来,尾巴使劲拍打海水,溅起一片水花。“好家伙,这条老虎斑怕是有三十多斤!”
周莽赶紧拿抄网伸下去稳稳兜住,一把捞上甲板。老虎斑一落到甲板上还在不停扭动,厚实的鱼皮看着格外有质感,周莽蹲下来拿手比了比鱼身,抬头冲望海竖了个大拇指:“这条品相绝了,皮厚肉紧,回去能卖个好价钱。”
这边刚捞上来,另一边赵猛的手线也动了。“我这边是蓝点石斑!”他收线的动作比望海急了些,被赵叔在旁边吼了一嗓子“慢点收别拽豁了嘴”,赶紧放缓了节奏。
这条个头小一些,鱼身底色浅灰,均匀铺满一圈圈淡蓝色小圆斑,在晨光底下看着格外漂亮。赵猛把它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嘴里念叨着“这花纹跟画上去似的”,被赵叔打了一下后脑勺在旁边催了一句“快放桶里别显摆了”。
一条接着一条上钩,时不时还有石斑笼传来动静,大家轮流收笼收线,忙得热火朝天。
中间有一回霍砚舟钓上一条大老虎斑,拉扯的时候那鱼慌了神,扭头就往礁石缝里猛钻,鱼线瞬间绷紧卡死。“坏了!挂礁了!”霍砚舟急得喊了一嗓子,手上不敢硬扯,但线绷在那儿一动不动。
沈星垂快步走过去,借着感知看清了鱼的位置:“别硬扯,松一点线,轻轻晃,它受到惊扰自己会往外退。”
霍砚舟依言慢慢松了半圈线,手线轻轻抖了两下,僵持了半分钟左右,那条大老虎斑果然从礁石缝里退了出来,重新被慢慢牵上船。
霍砚舟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擦了把汗:“好险,差点断线跑了,这大家伙劲儿也太大了。”
后面陆陆续续又上了不少,陆沉渊中间也中了一条,收线的时候手忙脚乱差点把线缠到旁边的缆桩上,被赵澜守眼疾手快拽了一把。
周莽和陈汛也各钓了两条,周莽那条老虎斑拉到船边的时候突然一个甩尾,水花溅了他一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鱼还挺有脾气”。
太阳慢慢从海平面升起来,金色晨光铺在海面上,甲板上已经堆了不少渔获,大大小小的老虎斑和蓝点石斑分开摆放。
大的老虎斑有四五十斤重,蓝点石斑数量最多,品相个个漂亮,赵叔蹲在旁边挨个翻看,越看越点头:“这批货回去,估计都不够分的。”
“差不多了,收笼吧,不贪多。”沈星垂看了看水下,剩下的石斑让它们留在礁盘里,“留些种鱼,以后这片海域才有源源不断的货。”
大家应声,陆续把所有石斑笼和手线收回来。
赵叔蹲在边上清点,越数越开心:“这一趟真撞大运了,剑鱼还没收拾完又捞上来这么多石斑。”
“石斑也不能久放,抓紧处理。”沈星垂安排下去,“个头大的老虎斑放血去内脏冰鲜保存。品相好、体型适中的蓝点石斑挑一部分放进活水舱,咱们活水舱氧气足,石斑耐活,带回岛上鲜活卖,价格能翻一倍,剩下的走冰鲜。”
众人立刻分工开始处理,沈军带人负责给老虎斑放血,望海和赵猛把蓝点石斑往活水舱里转,周莽在旁边冲洗鱼身,赵澜守挨个过秤记数。
大黑带着虎鲸群在船边慢悠悠游着,时不时喷一下水柱,小不点凑到船底蹭了两下,沈星垂低头看了它一眼,从旁边拿起几条拌有灵泉水的小鱼扔下去,小不点一个翻身接住了。
赵叔一边帮忙冲洗鱼身,一边笑着感慨:“有大黑帮咱们盯着海里的货,咱们这条星澜三号简直是开了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