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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澜守咬牙发力,使劲回收网口,手臂青筋绷起:“好家伙!劲头真大!沈军快过来搭把手!”
沈军扔下抄网立马冲上去,两人合力收束网口。
网兜里水花疯狂翻涌,无数马鲛疯狂窜跳甩尾,银蓝色的身子不断弹起又砸落,冰凉的海水溅了赵澜守满脸。他抹了一把脸,笑得开怀:“肥!个个都够肥!”
“望海小心!”赵澜守忽然大喊一声。
一条体型格外壮硕的大马鲛,猛地从网口上方窜出,贴着沈望海耳朵飞过去,“嘭”的一声砸在甲板上。
赵猛一个飞扑压上去,大鱼在他手下蹦跶好几下才安静下来。他双手扣住鱼鳃举高,兴奋大喊:“星垂哥!这条有没有五斤!”
沈星垂扫了一眼,借着水域感知估算:“差不多。”
赵澜守和沈军把整兜渔获拉上甲板,哗啦一声,成堆的蓝点马鲛落在甲板上不停弹跳,银蓝的鳞片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另一边,赵磊和小勇也顺利起了第二网。
王海波拿着抄网在边上查漏,一条想要偷偷从网边溜走的马鲛被他一把兜住,掂了掂摇摇头,直接放回海里:“这条太瘦,放回去。”
“瘦的、个头太小的全都挑出去放生,不能一网捞绝了。”赵澜守头也不抬,一边分拣一边叮嘱。
沈星垂站在船头,感知着船底转圈的虎鲸群。大黑探出圆圆的脑袋,露出海面,发出一串短促的咔嗒声:“主人,还有不少鱼跑掉了,要不要我们再赶一轮?”
“够了。”沈星垂在意识里回复它,“再赶就捞太多,消化不掉。回来吧,给你们留了鱼。”
他弯腰,从甲板边上挑出一筐偏小的蓝点马鲛滴了一些灵泉水,抬手扔进海里。几头虎鲸飞速窜上来,一口稳稳接住。
赵澜守余光看见了,没出声,只是低头分拣渔获,悄悄瞟了沈星垂一眼。沈军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被王海波一个眼神制止住。
赵猛性子直,直接开口:“星垂哥,你又给它们喂鱼啊?”
“虎鲸帮咱们辛辛苦苦围了这么大一群鱼,总不能让人家白出力。”沈星垂语气平淡。
赵猛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在理,点点头,转身继续搬装鱼筐。
海风猎猎,吹动沈星垂的衣角。甲板上满是清新的海腥味,夹杂着船员们的说笑声。赵澜守正和沈军争执,一条称四斤八两,另一条只有四斤半;赵磊和小勇还在较劲,比比谁搬的箱子更多更快。
沈星垂低头看向海面,大黑叼着半条鱼从船底掠过,舒服地翻了个身,露出雪白的肚皮。
“主人,这些够了吗?”大黑传来心念。
“够了,回去给你们记大功。”沈星垂在心里回应。
大黑欢快地发出一声哨音,带着白肚、圆眼一众伙伴,向着深海游去。
赵猛搬着箱子路过,还在感慨:“这么大一群蓝点马鲛,真是少见。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这种鱼遍地都是,现在想碰到太难了,星垂哥,咱们这趟是不是运气爆棚?”
沈星垂接过赵澜守递来的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海水,淡淡一笑:“算是运气。”
他没有多说。这片海域,虎鲸世世代代在这里生存,比任何人都熟悉马鲛的洄游路线。哪里会聚集鱼群,鱼群会往哪个方向转弯,虎鲸心里清清楚楚,比海图还要精准可靠。
赵澜守收拾好渔网,走到沈星垂身边,压低声音,难掩喜色:“星垂,这批马鲛回去,绝对能卖上好价钱。我大致看了,平均都有四斤往上,个头均匀,鳞片鲜亮,身上没有寄生虫斑点,市面上这种品质的货,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