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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垂猛地坐直了身子,金目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看他。
沈星垂在意识里问了一句:“多大群?”
大黑那边顿了一下:“五百条往上,个顶个的肥,里面还有不少大的。”
沈星垂站起来抓起对讲机:“赵叔,调整航向,东经XX度北纬XX度,有好东西!”
赵叔看了看那个坐标,皱了皱眉:“星垂,那个位置偏出去六十多海里,跟咱们原定航线岔开了。”
沈星垂语气笃定:“赵叔你信我,那边绝对有好货,到时候别惊掉下巴。”
赵叔握着舵轮想到了以往沈星垂每次指挥都有收获,点了点头:“行,听你的。”船头调转方向,朝着那片海域开了过去。
沈星垂借着大黑的视角扫了一眼鱼群的情况——五百多条大黄鱼聚在一处海底山区附近的礁石区,个大的三四斤,普遍在一斤半往上,这会儿正悠哉地游着,还没发现危险。
他把情况跟赵澜守说了,赵澜守一句多余话没问,立刻开始安排人准备下网。
船到了位置之后,沈星垂站在船尾铺开感知,看清了礁石区出口的水流走向,指了指位置:“澜守叔,网从这里下,底下是礁石区出入口,暖流刚过去,鱼群马上要从里面出来。”
赵澜守指挥沈军、王海波、赵磊和小勇把网顺下去,网口在礁石区出口张开了。
沈星垂转头在意识里跟大黑沟通:“可以把鱼往里赶了,别急,慢慢来,别让它们从礁石缝里溜回去。”
大黑应了一声,带着虎鲸群散开了。水下七头虎鲸排成半月形,大黑领头,铁头断后,浪花、白肚、圆眼从两侧包抄,小不点跟在队伍后面学着大鲸的样子摆尾巴。
它们没有横冲直撞,只是靠着庞大的身躯搅动水流,低沉的鲸鸣在水下荡开,像一道道无形的墙把大黄鱼往网口方向推。
鱼群果然慌了,金鳞在幽暗的海水里闪成一片,顺着水流一窝蜂地朝围网里涌。
沈星垂一边盯着感知里的鱼群动向,一边给大黑递指令:“左边收一点,右边那条礁沟别让它们钻进去。”
大黑摆了一下尾,铁头横过身子堵住了那条沟口。
赵猛凑到沈星垂旁边,看他一直盯着水面看,低声问了一句:“星垂哥,你怎么这么笃定有鱼?我看这海面啥动静没有啊。”
沈星垂头也没回:“看水纹,底下有东西在动。”
赵猛也探头张望了半天,只看见平平静静的海面,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咋啥也没看出来”,金目在旁边低低呜了一声,贴着沈星垂的腿不敢乱动。
甲板上其他人照常干着活,谁也不知道船底下有七头虎鲸在帮他们赶鱼。
虎鲸群在沈星垂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驱赶着大黄鱼。过了十几分钟,大黄鱼终于被赶出来了,撞上了渔网。
过了一段时间,沈星垂感知到网里的密度已经上来了,回头喊道:“澜守叔,可以收网了!”
赵澜守一声令下,绞网机轰隆隆转起来,钢索一点点收紧,渔网从海底慢慢往上提。
一开始大家还挺平静,等网兜里的金灿灿越来越明显的时候,甲板上开始有人停下了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