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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垂立刻铺开感知,在水下扫了一圈。
在距离垂汐号不到两千米的地方,一片珊瑚丛的边缘,发现了目标,几条巴掌大小的鱼正在缓慢游动。他仔细感知了一下——通体半透明的银白色,鳞片边缘带着一层橘红色的焰纹,背鳍末端生着一簇细碎的淡蓝色丝须,游动的时候丝须散开,像一团在水里飘曳的冷焰。
银焰蝶。沈星垂在系统图鉴里扫到过这种鱼的资料——蝴蝶鱼的极罕见基因突变个体,只偶然出现在近海珊瑚礁边缘,全世界有记录的活体都很少。
他睁开眼,转头对陆星辰说了一句:“辰哥,前方两千米停船,有好东西。”
陆星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跟着沈星垂出海过几次,对他的判断早就深信不疑,立刻减速把船稳稳停住,回头问:“什么东西?”
沈星垂已经蹲在甲板上翻出渔网和一套简易潜水装备,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等我抓上来你就知道了。”
他穿好潜水装备翻身入水。水下很清澈,阳光穿透水面照在珊瑚礁盘上,能看到底下高低错落的珊瑚和穿梭的鱼群。
沈星垂在感知的引导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几条银焰蝶,它们正贴着珊瑚丛的边缘缓慢游动,姿态从容,鳍翼轻展。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用渔网兜住了其中四条,动作很轻,几乎没有惊动它们。
剩下的四一条其中两条他收进了系统空间海洋里——在空间里养着,剩两条让它们继续待着这里。
然后他浮出水面爬回垂汐号,手里拎着渔网。
陆星辰站在船舷边早就等急了,见沈星垂上来赶紧问:“什么东西?抓到了吗?”
沈星垂把手里的网兜提到水面附近让他看。
阳光透过水面照在网兜里的四条小鱼身上,银白色的鳞片边缘那圈橘红焰纹在光线下流动着,背鳍末端的荧光蓝丝须随着鱼身扭动轻轻散开。
陆星辰蹲下来看了两秒,整个人愣住了,好半天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敢相信的迟疑:“这……不会是银焰蝶吧?”沈星垂点了点头。
陆星辰倒吸了一口气:“全世界有记录都没几条,你一下子抓了四条?”
沈星垂把网兜提上甲板,笑了笑:“运气好。艇上有鱼箱?快拿来,再弄套供氧设备。”
陆星辰手忙脚乱地跑进船舱翻出一个鱼箱,又找了一套便携供氧装置搬出来。
沈星垂把四条银焰蝶放进鱼箱,借着调整水流的动作悄悄滴了几滴灵泉水进去。
银焰蝶在鱼箱里游了两圈,鳍翼慢慢舒展开来,完全没有应激反应。
陆星辰蹲在鱼箱前面看得目不转睛,之前开超艇的那股兴奋劲儿全被这几条小鱼替代了。
沈星垂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辰哥,一会儿到家你挑一条,送叔叔一条,我留两条放家里那个鱼缸里。”
陆星辰猛地抬头看他:“不是兄弟,你知道这一条值多少钱吗?少说几百万。你这就送了?”
沈星垂把鱼箱盖子扣好:“什么钱不钱的,百十万我还是不缺的。这鱼确实难得,下次再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叔叔不是喜欢养观赏鱼嘛,家里那个海缸我看养了不少好东西,放一条银焰蝶进去正好。”
陆星辰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没再推辞:“行,你小子有心了。走,回家,让老头子也震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