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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点头,抬手给铁甲补了一口。铁甲靠在墙上,把捡来的铁管搁在脚边:“这波比昨天副井下层狠多了。十二只一起刷,我第一次见。”
秦昭蹲在水里洗手上的泥:“那只重装要是多一只,我就倒了。”
林雨棠把短刀插回腰后,说:“闸口怎么开?三道一起开还是挨个开?”
陈默走到第一道铁闸前,看了看闸上的轮盘,说:“挨个开。开一道看一道,别一起放水。”他抓住第一道闸的轮盘,用力往左转。轮盘嘎吱响了两声,动了。闸门升起来,仓里的水哗哗往那道闸口涌。系统提示跳出来:“第一道闸已开启。进度:78%。仓内水位下降。”
陈默松开手,看着第一道闸后头的水哗哗往下灌。仓底的水位降了一截,露出底下那两排铁架和散落的碎木。他走到第二道闸前,蹲下来看了看闸底。第二道闸比第一道矮,闸缝里卡着几块碎石,水从缝里往外渗。他回头喊:“铁甲,拿根铁管过来,把缝里的石头捅掉。”
铁甲拎着那根断铁管走过来,蹲下,把管头伸进闸缝里,往外拨了两下。碎石掉出来,水从缝里喷出来一股,溅了他俩一脸。陈默抹了把脸,抓住第二道闸的轮盘,往左转。轮盘涩了一下,嘎吱响了两声,动了。闸门升起来,水从第二道闸口涌出去,仓底的水位又降了一截。
系统提示跳出来:“第二道闸已开启。进度:85%。剩余闸口:1。”
陈默站起来,走到第三道闸前。第三道闸跟前两道不同,闸门上刻着一行小字,他凑近看了一眼,是“副井水仓·主闸”。闸门两边各有一个轮盘,得两个人同时转。他回头喊:“林雨棠,过来搭手。左右各一个,一起转。”
林雨棠走过来,站到右边轮盘前。陈默站左边,两人一起用力。左边轮盘转半圈,右边轮盘纹丝不动。陈默喊:“反方向!我往左,你往右。”两人换了个方向,左边往左,右边往右,轮盘同时动了。转了三四圈,闸门“轰”地一声升起来。仓底最后那截水涌出去,露出底下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壁上挂着一盏蓝芯灯,灯还亮着。
系统提示跳出来:“副井水仓已清空。进度:100%。副本完成。奖励已发放。水位已退,下层通道开启。”
陈默松开轮盘,喘了口气。队伍状态面板跳出来,所有人血条都在五成以下,铁甲两成,秦昭三成,林雨棠四成,“今晚打老虎”两成五,他自己三成出头。守夜人蓝条见底,技能全在冷却。
林雨棠靠着闸门,把短刀收回去,说:“三道闸挨个开,水放完花了不少时间。要是中途来波怪,我们全得交代在这。”陈默说:“副本按流程走,开水闸的时候不刷怪。但走到石阶边,往下看了一眼。底下黑着,但蓝芯灯的光能照到一小片地面。他站起来,对众人说:“今天不下了。副本已经完成,先上去。石阶底下那条路,明天再来摸。”
铁甲把断铁管扔回水里,说:“这波副本给的装备还行。我盾没了,回去看看奖励里有没有能用的。”陈默低头看了一眼结算面板。三样东西,一把副井短镐,一件重装矿工甲,还有一张水仓底层的完整图。他把图收进包里,短镐扔给铁甲,重装甲给秦昭。然后他带人从水仓原路退回去,上到副井口,钻出林子。
五人从副井口钻出来时,林子里的光比进去时暗了不少。陈默走在最前,铁甲扛着新短镐殿后。林雨棠胳膊上的布条松了,她边走边重新缠紧。秦昭把重装矿工甲套上,走了两步,说:“比旧的重一倍,但防确实高。”“今晚打老虎”背着空包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子深处。
从东南路出来,绕旧货场东口回织梦阁。小织正把院里的绳子往屋里收,听见门响,回头看了一眼,见五个人都回来了,才把绳子搁下。沈川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半块饼在慢慢嚼,见他们进门,把饼放下,问:“副本通了?”
陈默把新拿到的图铺在桌上,跟沈知那张拼在一起。水仓底层的图补上了副井通往暗河那段,中间标着一条石阶,石阶通到一条未画完的支线。沈川凑过来看,手指点在石阶的位置,说:“这段路沈知没画过。她只到水仓就停了。”陈默说:“那石阶底下可能就是她没走完的那截。”沈川说:“改天走一遍。”
铁甲把新短镐搁在门边,试了试柄,说:“这镐打机械怪好用,打人不行。明天我去旧货场打面新盾。”陈默说:“行。顺便看看有没有卖重甲片的,秦昭那件沉,得配个轻点的内衬。”秦昭把重装甲脱下来,搁在桌上,说:“不急,先这样。”
林雨棠坐到桌边,解开胳膊上的布条,小织拿药水过来帮她重新上了一遍。沈川问:“副本里刷了几波?”陈默说:“两波。排水廊一波,水仓一波。水仓那波十二只一起上,铁甲盾碎了,差点没顶住。”沈川说:“那下次去,得多带人。”陈默说:“石阶底下那段还没摸,明天带小刘和“老八秘制小汉堡”一起走。”
“今晚打老虎”蹲在墙角喝了碗水,说:“明天几点走?”陈默说:“还是早上,七点出门。”“今晚打老虎”点头,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歇了。”他走后,小刘从外头进来,说旧货场西口今晚没动静,厂区那边也没人再去。陈默说:“知道了。你明天跟我们去副井底下那条石阶。”小刘点头。
小织把热好的饼端上桌,几人坐下吃。铁甲吃了两口,说:“副本重刷之后,水仓那三道闸还得重新开。今天开了,明天再去还得再开一遍。”陈默说:“副本就是这样的,每次进去从头来。但路记熟了,下次开闸快。”铁甲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