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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关Sir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瞪着余平安一行人,转头又冲洋总督察急声道:“老大,就算投诉也该讲个先来后到吧!是我先提的投诉,等我的事处理完,再谈曹达华的!”
他平日里喊惯了“软饭达”,险些又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
洋总督察瞥了关Sir一眼,终究是自己人,该偏护时自然要偏护。他沉声道:“阿关,你先说。”
曹达华正要开口,却被余平安一记眼神死死按住。眼神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你的靠山还没到,洋鬼子明显偏袒自己人,又是你顶头上司,分清楚场合,别犯浑!
曹达华读懂了余平安的提醒,悻悻闭了嘴。
“他们都能给我作证!”关Sir伸手指向Apple,“你说!”
Apple面露怯色,小声道:“Sir,我不太懂中文里这些话的含义。”
关Sir又转头看向大丹:“你说!”
大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含糊道:“呃……我年纪大了,耳朵背,没听清。”
关Sir的目光又落在麦兜身上:“你!”
“抱歉Sir,涉及作证,我得先咨询我的律师。”
关Sir万万没料到,朱华标才调来冲锋队没几天,竟已把这群人笼络得服服帖帖。他咬牙转向胡椒:“你说,你刚才有没有听见?”
朱华标瞬间心头一紧,紧张地盯着胡椒。他太清楚胡椒的性子——认死理、守规矩、讲原则,半点弯都不拐。
只听胡椒朗声开口:“Sir,那位警长确实说了‘你他妈的王八蛋’。”
关Sir心头一松,正要发作,谁料胡椒话锋陡转:“但我个人认为,‘你他妈的’是表达关切的语气助词;‘王八蛋’只是客观形容破碎的家庭状况,完全没有侮辱上司的意思。或许是和关Sir的身世境遇相近,所以关Sir才格外敏感。”
“噗嗤——”
余平安再也憋不住,当场笑出声。这话听着是辩解,实则骂得更狠了!
关Sir本就怒火中烧,又见余平安当众发笑,顿时暴喝:“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SorrySir!没忍住,实在抱歉!”余平安一边连声道歉,一边死死捂着肚子,强憋笑意,肩膀却止不住地耸动。
“笑!笑!笑尼玛个头啊笑!”关Sir彻底失控,破口大骂。
这话一出,曹达华瞬间炸了。你敢骂我小姨妈?他当即就要上前和关Sir理论,却被余平安不动声色拦下——余平安远远瞥见冲锋队的刘Sir正快步走来,立刻一把扒开身前的关Sir,几步冲到刘Sir面前。
“刘Sir!我要投诉他!”余平安语气恳切又义愤填膺,“身为高级警员,当众辱骂普通警员,还出言侮辱我的家人,严重伤害我的身心!我恳请警队严肃处理此事,否则只会寒了我们底层警员的心!”
关Sir见刘Sir到场,立刻上前质问:“刘Sir,你来得正好!你就是这么教手下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刘Sir冷冷扫了他一眼,抬手指着他,语气冰硬:“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一句点明身份差距——他是总督察,对方只是高级督察,层级悬殊,根本不配对话。
关Sir慌忙转头看向洋总督察,急声道:“老大,您看他们……”
洋总督察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地盯着刘Sir,神色紧绷。
刘平安伸手拍了拍余平安的肩膀,沉声道:“放心。我们香港皇家警队,绝不允许出现上级霸凌下属的情况。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汇报,一定严肃处理。”
洋总督察见局面无法挽回,只得转头对着关Sir厉声怒斥:“阿关!我看你是闲得发慌!这事到此为止!立刻给我把教授找出来,别再耍任何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