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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锋与岩石剧烈摩擦,迸射出的不是金铁交鸣的脆响,而是一蓬惨白得诡异的烟雾。
高温瞬间引爆了涂层下的高浓度乙醚与曼陀罗粉尘气溶胶。
在那个狭窄的避风凹口里,这种混合气体的浓度瞬间达到了致死量的三倍。
劳德诺那口深吸进肺里的“嵩山内力”,此刻变成了送他上路的催命符。
他甚至来不及屏息,视网膜上就出现了一片混乱的雪花点。
紧接着,那股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
神经传导阻断,即时生效。
“咣当”一声,工兵铲脱手砸在脚背上,但他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像是一滩刚刚解冻的烂泥,顺着石壁缓缓滑落,瘫软在乱石堆中,只有眼珠还在疯狂转动,透着濒死的惊恐。
令狐冲从那株枯死的古松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猎物,而是慢条斯理地带上一副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鹿皮手套;
这才走到劳德诺面前,像是在查房时审视一个不听医嘱的重症患者。
“二师弟,半夜这种剧烈运动容易引起心肌缺氧,尤其是当你还在给别人当狗的时候。”
令狐冲蹲下身,两指捏住劳德诺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系统面板上,劳德诺头顶的“极度恐惧”词条正在疯狂闪烁,红得刺眼。
“呜……呜……”劳德诺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却连舌头都动弹不得。
“嘘,省点力气。”
令狐冲单手拎住他的后领,像提溜一只死狗般将他拖到了悬崖边。
冷冽的山风卷着劳德诺早已湿透的衣摆,
“左冷禅给了你多少好处?一本假的辟邪剑谱?还是嵩山派长老的位置?”
令狐冲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熟练地摸向劳德诺那只厚底快靴。
“咔嚓”一声轻响,靴底的夹层被暴力撕开。
一封被油纸层层包裹的信笺滑落在地。
令狐冲捡起信笺,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那上面用只有嵩山派核心弟子才懂的暗语写着一串配方——
那是“断肠草”与“鹤顶红”提纯后的混合物,投放地点赫然标注着华山总坛的这三口饮用水井。
“啧,投毒。真是毫无技术含量的脏活。”
令狐冲摇了摇头,随手将信笺甩在劳德诺脸上,然后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片早已惊得面无人色的树林阴影。
“师娘,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您眼里憨厚老实的二弟子。”
宁中则从阴影中踉跄走出。
她看着地上的毒药配方,又看了看瘫软如泥的劳德诺,在这个寒夜里,她感觉自己坚持了半辈子的信念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为何要如此?”宁中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因为这就是江湖。利益不够大,或者刀不够快。”
令狐冲没有给她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
他拖着劳德诺,径直走向那面看似普通的石壁。
那是系统地图上标注的“高危区域:禁地入口”。
他在石壁右侧一块毫不起眼的凸起岩石上按了三下,指法暗合五行生克。
“扎扎扎……”
令人牙酸的机括摩擦声响起,那块爬满青苔的石壁竟然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洞口。
一股浓烈的霉烂味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这种味道令狐冲太熟悉了——
那是长期卧床且无人护理的病人身上特有的腐败气息。
宁中则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眼中满是惊骇:
“思过崖后……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师兄他……”
“师父的秘密,比这
令狐冲没有回头,提着劳德诺率先走进了那条向下倾斜的甬道。
坡底并不深,但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地狱。
尽头是一间全封闭的石室,四周墙壁上不仅镶嵌着不知名的隔音材料,还刻满了用来压制内力的符文。
而在石室正中央,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被四根儿臂粗的玄铁链呈“大”字形吊在半空。
那铁链不是锁在手脚上,而是直接穿透了他的琵琶骨,伤口处早已结满了黑紫色的陈年血痂,甚至与铁链长在了一起。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生物!”
“目标:任我行”
“身份:日月神教前教主/气运掠夺者”
“当前状态:极度饥渴(内力枯竭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