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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抓住凌振的手,正色道:“正是天意。”
“兄弟,朝廷不要你的炮,梁山要。大宋不给你机会,梁山给你。到了梁山,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要人给人,要铁给铁,要火药给火药。我只求你一件事......”
“给我造出一支能打硬仗的火器营。将来若有外虏南下,咱们的火炮,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凌振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没想到赵越会如此看重他,士为知己者死,这话他从前不信,如今信了。
他重重跪下,声音发颤:“没想到,哥哥竟然有此志向,凌振愿追随哥哥,将手中火炮技艺用到实处,保家卫国,驱除鞑虏。”
赵越将他扶起来,笑着说道:“我等暂居梁山,并非真的落草为寇,而是为了家国落难之时,我汉家儿郎能挺身而出!”
凌振此时已经心潮澎湃,恨不得此时就随赵越回梁山。
但是脸上又露出些许难色:“哥哥,还有一事,高坎已经派了地痞帮闲在我家附近盯梢。家中尚有老母和妻子……”
赵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们走之前,我会想办法将兄弟家眷全数接出来。”
凌振大喜,正要道谢,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燕青探头朝窗外看去,惊呼道:“好大的排场!”
众人走到窗边低头一瞧,一顶软轿停在食为仙楼下,轿旁围着几十个青衣奴仆沿街开道。
巡街的衙役看见这阵仗,竟视而不见,远远躲开了。
赵越把掌柜叫来,问楼下是何人。
掌柜低声道:“回王爷,此人是京城名妓李师师。今日来食为仙,是为了赴刑部一位官员的约。”
郝思文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妓子,竟有这般大的排场?连刑部的官员都请她?”
李师师!
赵越心头一动,竟然是她!
杨林靠在窗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悠悠地说了句:“无非两种情况,要么是生她的人有本事,要么是睡她的人有本事。”
赵越笑道:“不用想,肯定是睡她的人有本事,而且本事通天啊!”
其他人不知道赵佶和李师师的关系。
赵越自然知道。
赵佶常微服私访去往李师师处过夜,甚至传有暗道相通。
想到此处,赵越笑着对凌振道:“兄弟,且回家收拾妥当,当作无事发生,也许用不了几日,咱们就可出了汴梁城,还能一解兄弟心头之恨。”
“哥哥,可是有法子了?”郝思文问道。
赵越朝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赵越也不解释,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凌振走后,赵越四人在食为仙安顿下来。
一连两日,赵越都没有出门。
他每日在雅间里喝茶、看书,偶尔站在窗前看看街景,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而燕青、郝思文、杨林三人则每日在街上转悠,探清了东京御街金钱巷与凌振住处的地形和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