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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
凤元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然。
夜风拂过青鸾峰,吹得他锦衣猎猎作响。
“姐夫,你说的可是真的?”
沈然嘿嘿一笑,端起白玉酒盏在手中把玩。
“你可以去问问别人,我沈然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凤元心头狂跳。
他早从姐姐凤临殊口中得知,沈然不日将带她飞升。
当时他心中还暗自神伤,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姐姐,只能在这下界孤独终老。
可如今听到这话,如何让他不激动?
他抓起酒壶,飞快地为沈然倒满一杯酒。
“姐夫!我敬你!”
凤元双手捧起自己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沈然笑着举杯。
看着凤元脸色涨红、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模样。
沈然慢条斯理地开口。
“那柳城主……”
然而,还不待沈然把话说完。
“啪!”
凤元直接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来,神色肃然。
“姐夫休要再提此事!”
凤元竖起三根手指,直指苍天。
“我凤元对天道发誓,此生绝对不再对柳城主有半点非分之想!”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沈然挑了挑眉,没接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凤元见沈然不语,生怕他不信,急忙躬下身子,语气中满是坦诚。
“姐夫,实不相瞒,我早已有道侣。”
“之前之所以有纳妾的想法,全是因为我的修为已经卡在瓶颈多年,寸步难进。”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解释。
“我便想了通过双修来提升境界的法子。”
“如今得到姐夫你这般承诺,我再无执念了!”
沈然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凤元,目光深邃锐利。
这眼神令凤元脊背发凉,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然在心里暗自盘算。
也不知道这番话是这小子真情实感,还是凤临殊那女人私下里手把手教他的。
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
沈然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好,你去休息吧。”
“我再坐一会。”
凤元如蒙大赦,长长松了一口气。
“是,姐夫。”
他恭敬地抱拳行礼,随后转身,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山下掠去,背影透着掩饰不住的轻快。
他走后。
悬崖畔重归寂静,唯有风声回荡。
沈然淡淡开口。
“别藏着了,出来吧。”
空气中一片沉寂。
沈然笑了。
“还不出来?”
“若是被我揪出来,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果然。
他这话音刚落。
不远处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扭曲。
一道曼妙的身影自虚无中踏出。
凤临殊身着一袭黑金长裙,裙摆处用金丝绣着繁复的阵纹,头戴展翅欲飞的凤冠,华贵逼人。
那张清绝冷艳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动人,只是此刻,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缓缓走到沈然身旁。
夜风拂过,带起她身上那股独有的幽冷体香。
凤临殊理了理裙摆,挨着沈然,在冰凉的岩石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发现我的?”
她偏过头,定定地看着沈然。
沈然像看白痴似的瞥了她一眼。
“你说呢?”
“你现在可是我的玉兽,你干什么我不知道?”
“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当我是瞎子?”
凤临殊脸色一红,又羞又恼。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成为别人的灵兽。
这落差感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怎么样?”
“我没有为难你弟弟吧?”
凤临殊看着沈然,神色复杂。
“你刚刚对他说的是真的?”
“难道说,你除了让你的女人飞升外,你还可以让别人也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