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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来,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对于一向心高气傲、自诩天之骄女的苏清寒来说。
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认。
论身份,云灵霜是宗主,顾清绝也是宗主,姜栖月更是仙盟盟主。
就连那个柳玉,修为都整整高自己一个大境界。
每一个,都曾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而自己呢?
不过是一个金丹初期的圣女。
更让她感到无力的是修为和天赋。
尤其是当她方才得知。
那个高高在上的仙盟之主姜栖月。
竟然是传说中的神灵之体,顶级的金色天赋时。
她内心的挫败感,几乎要将自己淹没。
要知道,她苏清寒。
可是沈然的女人中,唯一一个被系统提升过天赋的人。
可即便如此,她的蓝色天赋。
在顾清绝和姜栖月的面前,依旧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自诩天之骄女的她,如何能够接受?
尤其是当她知道,金色天赋的姜栖月,每天能给沈然带来足足五百点玉兽值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简直一文不值。
金丹期,放在东荒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足以被尊为一方强者。
可在沈然的这些女人中,却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
是那么的格格不入,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怕。
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花瓶。
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连与他并肩站立的资格都没有。
沈然是何等聪明的人。
看着苏清寒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她在为什么而难过。
自己的玉兽一号,这是因为修为不济,玉玉了?
他坏笑着捏了捏苏清寒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将她的俏脸扯得微微变形。
“我说苏师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你以前,不是总板着脸,一口一个废物地叫我吗?”
“那时候的你多自信啊,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
被他当面拆穿了心事,还揭了老底。
苏清寒的脸颊更红了,又羞又恼。
“我……我没有!”
她弱弱地反驳了一句,底气明显不足。
沈然收敛了笑容,大手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抚摸。
像是在给一只受惊的小猫顺毛。
“修为什么的,重要吗?”
“我沈然,从来不看重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苏清寒闻言一怔。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沈然。
“那……你看重什么?”
沈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一双眼睛。
肆无忌惮地在她俏生生的小脸上来回打量。
从秀气的眉毛,看到挺翘的琼鼻,再到那粉润的樱唇。
他忽然凑近了苏清寒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
“师姐,你都长成这样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看看你这张小脸蛋,嫩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掐一下都能出水。”
“你再看看你这身段,前凸后翘的,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
他每说一句,苏清寒的脸就更红一分。
只觉脑袋晕乎乎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那点自卑的情绪也被冲散了不少。
到最后,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霞。
沈然欣赏着她的娇羞模样。
最后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口吻,总结道。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你长成这样,哪怕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哪怕……你是老母猪转世,我也喜欢!”
空气,突然安静了。
苏清寒脸上的羞涩和甜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然后迅速崩塌,最后化作一片铁青。
她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混蛋,这是在夸人吗?
苏清寒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沈然怀里挣脱出来。
“你才是老母猪转世!”
“我呸!”
“你连猪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