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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要待多久?”周凡问。
“至少一个月。如果观测点批下来,可能更久。”
“那挺好。”
沈星落看着他,忽然说:“林晚知道我来。”
“她没跟我说。”
“她让我带句话。”沈星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她说,围巾别忘了戴。”
周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脖子,笑了一下。
“忘不了。”
沈星落转过身,看着他。
“周医生,我这次来,除了选址,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想跟你聊聊。”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她的个子很高,穿着平底鞋也只比周凡矮半个头。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
“聊什么?”
“聊你。”沈星落说,“林晚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小鹿也跟我说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凡看着她,没说话。
“你不用现在回答。”沈星落说,“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行。”
沈星落笑了一下,转身去整理行李。
周凡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墨绿色的风衣裹着修长的身体,腰很细,臀部的曲线在风衣下摆处若隐若现。
他移开目光,转身走了。
晚上,周凡去云起小筑找沈星落。
顾小满在院子里烤火,看见他来,笑眯眯地说:“周大夫,又来找人啊?”
“嗯。”
“那个高个子女人,挺有气质的。”顾小满往屋里努了努嘴,“在楼上。”
周凡上了楼,敲了敲沈星落的门。
门开了。
沈星落换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她没化妆,但嘴唇很红,像是刚喝了热水。
“进来吧。”她侧身让了让。
房间里很暖和,顾小满提前开了空调。
桌上摆着两个饭盒,是顾小满做的晚饭,红烧肉、炒青菜、米饭。
沈星落又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你带的?”
“嗯,从省城带来的。想着可能会用到。”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
沈星落喝了一杯红酒,脸微微红了,话也多了些。
她聊了聊省天文学会的事,聊了聊观测点的选址计划,又聊了聊林晚和小鹿。
“林晚回去之后,写了一篇观测日记,发在学会的公众号上,阅读量很高。她写柳沟村的星星,写萤火虫,写一个向导。”沈星落看着周凡,“她没写你的名字,但我知道她写的是你。”
周凡喝着酒,没说话。
“小鹿也写了,是论文。她研究的是乡村光污染对天文观测的影响,拿柳沟村当案例。她在论文致谢里写了一个人,也没写名字,但我知道是你。”
沈星落放下酒杯,看着周凡。
“周医生,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这些姑娘一个个都忘不了你。”
周凡看着她。
沈星落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带着一点酒意和一点探究。
他笑了一下:“没什么魔力。就是待她们好。”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沈星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
她背对着周凡,声音低低的:“周医生,我今年三十四了。谈过两次恋爱,都分了。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对谁动心了。”
周凡放下酒杯,看着她。
“但林晚跟我说你的时候,我动心了。”沈星落转过身,看着他,“小鹿跟我说你的时候,我也动心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走过来,站在周凡面前,俯视着他。
周凡仰着头看她。
她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红红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
“沈领队,”他说,“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沈星落说,“我清醒得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周凡圈在中间。
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热热的,带着红酒的甜味。
周凡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那种清冷的花香,比林晚的更淡,但更持久。
“周医生,”她的声音低低的,像耳语,“我想跟你睡。”
周凡看着她。
沈星落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全是坦荡和直接。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沈星落的腰很细,隔着毛衣能摸到腰窝的凹陷。
她顺势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沈星落的吻很用力,带着红酒的味道。
周凡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沈星落的身体贴着他,胸口的柔软隔着毛衣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
“周医生,”她喘着气,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去床上。”
周凡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沈星落仰面躺着,黑色高领毛衣裹着纤细的腰身,胸口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
周凡俯下身,从她的嘴唇一路吻到脖颈,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沈星落“嗯”了一声,身子缩了缩,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周凡直起身,看着她。
沈星落坐起来,抬手把毛衣从头顶褪下,随手搭在床尾。
周凡的目光停了一瞬,又落回她脸上。
沈星落不躲,反而笑了一下,伸手把他拉低。
“看什么?”她问,嘴角带着笑。
“好看。”
沈星落笑了一下,伸手去解裤子的扣子。
周凡按住她的手:“我来。”
他替她把裤子褪到膝弯,沈星落配合地抬了抬身子。
她的腿很直,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脚踝上什么也没有。
周凡低下头,从她的膝盖一路吻上去。
沈星落的呼吸越来越重,手紧紧攥着床单,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
周凡俯下身,重新靠近她。
两个人的呼吸交在一起,热得发烫。
沈星落的手在他背上摸来摸去,腿也缠得更紧了,嘴里不停地哼着。
“这么急?”他低声说。
“还不是因为你。”沈星落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周医生,你别折磨我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密起来,把屋里细微的声响都盖住了。
床头的灯还亮着,照出交叠的影子,很快又被人伸手按灭。
黑暗里,只剩下压低的呼吸,和偶尔轻轻一响的床板。
“周医生……周医生……”她一遍一遍地叫,声音越来越颤。
周凡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声音堵回去。
沈星落的舌头探出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吻得又深又急。
后面的事,像窗外那场秋雨,一阵紧一阵慢,最后都落进了夜里。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沈星落抱着他,手在他背上慢慢摸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沈星落笑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躺了一会儿,周凡从她身上下来,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沈星落坐起来,把内衣和毛衣穿好,又套上裤子。
她站起来,理了理头发,看着周凡。
“我该睡了。”
“嗯。”
“你回去吧。”
“好。”
周凡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沈星落忽然叫住他:“周医生。”
他回头。
沈星落站在床边,灯光照着她的脸,清冷又温柔。
“林晚说得对,”她说,“你这个人,确实让人忘不了。”
周凡笑了一下,推开门走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他走在回卫生室的路上,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他摸出烟,点了一根,抽完才进屋。
手机亮了一下,是沈星落发来的:“今晚的事,别跟林晚说。”
周凡回了一个字:“好。”
对方又发来一条:“但我可能会跟她说。我不想瞒她。”
周凡看着屏幕,想了一会儿,回了一句:“随你。”
他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
雨声淅淅沥沥的,像一首催眠曲。
他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