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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着两个人靠近的影子。
她抓紧他的肩,他吻她的发顶。
之后,只剩压抑的呼吸、偶尔的颤栗,和火堆轻轻的噼啪声。
雨还在下,火慢慢暗下去。
她小声问:“周大夫,以后……你还愿意碰我吗?”
周凡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觉得呢?”
陈秀莲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过了好半晌,她笑着说:“我觉得你还会。”
雨还在下,火堆慢慢暗下去了。
两个人却谁也没说走,就这么依偎着,听雨。
……
雨停之后,柳沟村的地里墒情正好,正是秋播的好时候。
周凡白天在卫生室坐诊,傍晚去北坡帮合作社的女人们翻地。
赵翠花穿了一身旧衣服,裤腿挽到膝盖上。
露出两截白萝卜似的小腿,挥着锄头干得正欢。
“哟,周大夫来了。”赵翠花直起腰,拿袖子擦了把汗。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这大医生也下地干活?”
周凡拿过她手里的锄头:“我来,你歇会儿。”
赵翠花也不客气,往田埂上一坐,从兜里摸出包瓜子磕起来。
周凡翻地的姿势很标准。
一锄头下去,土翻得又深又匀。
赵翠花盯着他弯腰时背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眼睛一眯一眯的,像只晒太阳的猫。
“周大夫,你这腰真有劲。”她的话里有话。
周凡没回头:“还有更有劲的。”
赵翠花噗嗤笑出来,瓜子壳吐得老远。
“晚上别走,去我那儿。我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
“你这又是哪出?”
“心疼你呗。”
赵翠花拍拍屁股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拿手给他扇风。
“你这身子骨,多少女人惦记着,我不把你喂饱了,回头让人抢了去。”
周凡停下锄头,侧过头看她:“赵姐,你就不累?”
“累什么?”赵翠花眼珠子一转,“我赵翠花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跟人争。”
周凡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赵翠花在旁边陪着,时不时递个水,擦个汗,指头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腰。
翻完半块地,天也快黑了。
赵翠花先回去炖鸡,周凡去附近的水渠边洗了把脸。
正要走,听见玉米地里有人“哎哟”了一声。
他循声过去,拨开密匝匝的玉米叶子一看,是王桂兰。
她蹲在地上,一条腿伸直了,脚踝肿得老高。
旁边锄头歪在地上,看来是干活时崴了脚。
“怎么回事?”周凡蹲下去,抬起她的脚看了看。
“刚才想抄近道回去,玉米地里有个土坑,没看着。”
王桂兰皱着眉,疼得直吸气。
“应该没伤着骨头,就是崴了一下。”
周凡让她坐稳了,双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转了几下。
“疼得厉害吗?”
“你轻点……有点疼。”王桂兰咬着下唇。
周凡从药箱里拿出红花油,倒了点在掌心搓热,然后按在她肿起来的脚踝上。
王桂兰“嘶”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缩。
“忍一忍,淤血得揉开。”
周凡的手劲大,揉得王桂兰又疼又痒。
一张白脸,涨得通红。
她今天穿了条蓝底白花的裙子。
这么一折腾,裙摆翻到了大腿上,两条腿全露在周凡眼前。
更要命的是,玉米地里密不透风,只有他们两个人。
叶子沙沙响,像无数双眼睛在偷看。
周凡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打着圈,慢慢地往上移,按到了她的小腿肚。
“这儿也疼吗?”他问,声音忽然低了几度。
王桂兰的呼吸急促起来:“不……不怎么疼了……”
周凡的手没停,继续往上,掌心贴着她的膝弯,拇指轻轻摩挲着。
王桂兰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她看着周凡,眼里又是惊慌又是渴望。
“周大夫,我……”
周凡没等她说完,已经俯身吻住了她。
王桂兰只挣扎了一下,就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
两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得又急又热。
玉米叶在他们四周沙沙响,像一场绿色的雨。
他把她压在松软的玉米地里。
她的裙子沾了土,他的手停在她膝弯。
两人都没再说话。
叶子遮住了一切,只漏出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控制不住的轻叫。
风从田垄间穿过,像替他们掩住秘密。
过了很久,她瘫软在他怀里。
他替她拉好裙摆,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
两人抱在一起,躺在被压平的玉米秆上,喘了好半天气。
头顶的玉米叶沙沙响,像是在掩着他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