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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周凡从秦欢房里出来,身上还带着红酒和脂粉的气味。
他穿过民宿二楼的走廊,拐角处有扇通往露台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走到露台上,夜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些。
露台上只摆着两把藤椅和一张木桌,月光亮晶晶地铺了满地。
周凡在藤椅上坐下,点了根烟。
“又见面了,周大夫。”
他回头,看见一个女人从露台另一侧的阴影里走出来。
她生得很高,穿一套白色真丝睡袍,头发微卷,散在肩上,月光下像镀了层银。
“我们白天见过。”她说,“我叫叶盈,是团里的领队。”
周凡想起来了,白天在溪边组织上筏、清点人数的就是她。
只是那时她戴着遮阳帽和墨镜,没怎么注意。
“你也没睡。”周凡说。
叶盈走过来,在另一把藤椅上坐下,两手交叠在膝盖上,姿态优雅。
她不算年轻,约莫三十五六,但保养得极好,睡袍领口开得低,锁骨线条分明。
“周大夫今天很忙。”她似笑非笑,“我听见不少关于你的事。”
“都是闲话。”周凡把烟按灭。
“是不是闲话,我能看出来。”叶盈偏过头看他,眼波流转,“这个村里,你是最不闲的人。”
周凡没接话,只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脊。
叶盈也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周大夫,我也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哪里不舒服?”
叶盈指指自己心口:“这儿。发闷,喘不上气。”
周凡看她一眼,从藤椅上站起来:“回我卫生室去,有仪器。”
“不去。”叶盈摇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就在这儿。你帮我听听。”
周凡走到她面前。
叶盈仰起脸,月色下她的嘴唇莹润,半张着,呼吸起伏。
周凡从兜里摸出那把随身带着的小听诊器,戴上,把听头按在她心口。
金属凉得她一抖,但她没躲。
“深呼吸。”
叶盈深吸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
周凡的听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在她心口周围轻轻移动。
叶盈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周大夫,我的心跳快吗?”
“快。”周凡说。
叶盈忽然捉住他的手腕,把听头移到左边心口的位置:“那你再听听这儿,是不是跳得更厉害?”
周凡把听诊器摘下来,扔在木桌上。
叶盈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起身,睡袍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衣襟微敞,月光在她身上勾出柔和的轮廓。
“周大夫,你该给我治治了。”她说着,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周凡掌心温热,叶盈的呼吸贴过来。
他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露台栏杆上。
夜风把睡袍吹开一角,她上半身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倾。
周凡低头吻她,从唇角到脖颈。
叶盈叫出声来,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周大夫……你轻点……”
周凡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
月光下,女人的身体白得发亮,像用羊脂玉雕出来的。
她贴近他,睡袍松松垂在臂弯。
周凡就着藤椅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叶盈的腰软得像春天的柳条,藤椅轻轻响,和夜风混在一起。
“周大夫……周大夫……你抱紧我……”
周凡扶住她的腰,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叶盈趴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周大夫,我明天也不想走。”
“不走?”周凡笑。
“不走。”她抬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月光。
……
周凡从民宿出来后,已经是下半夜。
月亮西斜,把石板路照得惨白惨白的。
他走了两步,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小满。
“周大夫,我看你刚上露台了。”
周凡回:“还没睡?”
顾小满:“睡不着。你过来好不好?我在后院。”
周凡拐进民宿后院。
顾小满一个人蹲在花圃旁边,手里拿着把剪刀,正在剪夜来香的残花。
月光把她单薄的影子投在墙上。
“怎么不睡?”周凡走过去。
她站起来,把剪刀放在石桌上,抬头看他。
月光把她的脸洗得发白,眼睛却亮得灼人。
“周大夫,你晚上那么忙。”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委屈,“都没顾上我。”
周凡靠住凉亭的柱子,看着她。
顾小满往前走了一步,两只手拉住他衣服下摆。
“我不管。今晚你要陪我。”她咬着下唇,像在发狠,又像在撒娇。
周凡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
顾小满整个人软下来,头埋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透湿了他的T恤。
“周大夫,我跟你认识三年了。”她闷声道,“你一直这样,总把我当妹妹。”
周凡轻轻叹了口气:“小满。”
“我不要听这些。”她仰起脸,眼睛红了,“我就要你今晚要我。”
周凡低头亲她。
她的嘴凉凉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顾小满一开始还矜持,很快就踮起脚回应起来,手从衣摆下伸进去,摸他的腰。
后院有间小木屋,是顾小满放杂物的地方。
两人推搡着走进去,里面摆着木工凳、旧地毯和几坛自酿的梅子酒。
顾小满从墙边拉出一张折叠床,抖开,又铺了件旧衣服。
周凡把门反锁了,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折叠床上。
顾小满的裙子褪得很快,像自己剥自己的壳。
她站到月光里,仰起脸,让周凡看她。
她的身体不像沈青、秦欢那些城里女人那般妖娆,却自有一种清浅的肉感。
腰很细,屁股却饱满,两条腿又直又长。
“周大夫,你喜欢吗?”她声音发着颤。
周凡没说话,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她的背贴着他胸膛,滚烫滚烫的。
周凡的手从她腰间慢慢滑过,她“呜”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周凡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了句什么。
顾小满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她很快就站不住了,膝盖往下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