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电灯泡的光黄黄的,照得陈秀莲的脸像一块暖玉。
她今天穿了件灰底白花的薄夹袄,领口束得紧,只露出一小截脖颈。
弯腰给周凡倒水的时候,衣襟下摆微微张开,露出小腹平坦的线条。
“周大夫,”陈秀莲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小杰缝针的钱,一共多少?”
“不收钱。”周凡说。
“那怎么行,你每次都这样……”陈秀莲急了。
她胸脯一起一伏,薄夹袄下两团丰盈顶起来。
“我……我种药材也挣钱了,你别老贴我。”
周凡看着她,似笑非笑:“那你说,怎么谢我?”
陈秀莲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根。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周凡往后靠了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扫过陈秀莲的脸,扫过她的胸,扫过她紧紧并拢的大腿。
灰裤子绷得紧,裤腰上露出一小截腰肉,白得像剥了壳的春笋。
“小杰睡了?”周凡问。
陈秀莲抬头看了一眼里屋,小杰的背书声已经停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睡了。”她说。
周凡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陈秀莲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周凡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夹袄,带着微微的凉意。
“周大夫……”她的声音在抖。
周凡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说:“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谢我吗?”
“我教你。”
“别把小杰吵醒了。”
周凡没说话,手指解开了她夹袄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灰底白花的衣襟向外翻开,露出里面一件月牙白的旧胸衣。
布料已经洗得有些薄了,透出两团朦胧的肉色。
“站到桌边去。”周凡说。
陈秀莲像被施了法似的,乖乖站起来,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沿,背对着他。
她的夹袄已经滑到了手肘。
裤子也被周凡褪到了膝盖弯。
灯光下,她的腰身细软,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葱段。
“周大夫,我……我怕……”陈秀莲偏过头。
她眼眶湿漉漉的,嘴唇也湿漉漉的。
“怕什么?”周凡问。
“怕……怕你嫌弃我……”她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看着我。”周凡说。
陈秀莲睁开眼睛,又羞又怕,还有那么一丝掩不住的渴望。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等人采撷的花。
……
那张窄小的桌子被两个人折腾得几乎要散架。
事后,周凡又抱了她一会儿。
他伏在她身上,两人的喘息声搅在一起,热烘烘的,像两头发了情的兽。
过了好一会儿,陈秀莲才缓过劲来,轻轻推了推周凡:“周大夫……你好重。”
周凡撑起胳膊,从她身上起来。
陈秀莲低低地“嗯”了一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她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月牙白的胸衣卷在胸口,裤子还挂在脚踝上。
周凡把她拉起来,拢了拢她散乱的头发:“去洗洗。”
陈秀莲低着头“嗯”了一声,捡起裤子,趿着鞋往灶房去了。
周凡整理好衣裳,又看了眼里屋。
小杰睡得正香,被子踢到了一边。他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好。
陈秀莲回来时,已经收拾得齐齐整整,只是眼角还泛着红。
她给周凡倒了一盆热水洗手,又递给他一条新毛巾。
“周大夫,”她在他旁边坐下来,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以后能不能常来?”
周凡擦着手,笑了笑:“我不是常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秀莲的头垂得更低。
“我是说……晚上,像今天这样。”
周凡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
陈秀莲抬起头,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又亮又软。
“我从来不求人,”她说,“但你不一样。周大夫,我一个人熬得太久了……”
周凡没说话。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把她的头按在他肩膀上。
陈秀莲像只找到窝的兔子,整个人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两只手搂着他的腰,像个怕黑的小女孩。
“以后我得多来,”周凡低声说。
“这桌子太不结实了。”
陈秀莲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来,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坏死了。”
周凡也笑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说:“小杰的药我明天给你送过来。”
“还有,你抽空来卫生室一趟,我教你几个急救的招。”
“以后他磕了碰了,你自己能先处理。”
陈秀莲连连点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药材地里新翻泥土的腥气。
屋后不知谁家的猫在叫春,一声高过一声,像婴儿在啼哭。
周凡在陈秀莲家一直坐到深夜,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要睡着了。
他才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月光很亮,把村道照得白花花的。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把那股子燥气混着春夜的凉风,一起吞进肺里。
海兰还在等他。
周凡掐了烟,迈开步子往海兰家走去。
他知道,今晚的夜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