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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你可得好好给我看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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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周凡侧身让开。

杜若蘅走进来,脱了外面的棉袍,露出里面一身更薄、更贴身的瑜伽服。这次是深紫色的,领口开得更低,背后是完全露背的设计,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错绑着,像一件包裹秘密的礼物。

“周大夫,我的腰今晚……你可得好好给我看看。”她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微微上扬,像蛇信子在舔耳朵。

周凡把门关上了。

屋里炉火正旺,暖得人发燥。

杜若蘅没有去诊床,而是走到靠窗的墙边,那里铺着一块周凡平时自己用的瑜伽垫。她弯下腰,做了一个下犬式,腿伸直了,腰身拉出一条极长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座圆润的山丘。

“周大夫,你看我这个体式,腰是不是太塌了?”

周凡站在她身侧,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窝,再到高翘的臀峰。她的瑜伽服很薄,深紫色的面料在灯光下透出一层肉色。两条腿修长笔直,脚踝细得不堪一握。

“塌腰是因为你的骨盆前倾,核心没有收住。”周凡走过去,蹲下来,两只手覆上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杜若蘅身子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唔……你的手好暖……”她的声音软下来,整个人往下沉了沉,腰更塌了,屁股翘得更高。

周凡没接话,用掌根按住她的腰眼,往脊柱方向推。杜若蘅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胸腹随着呼吸起伏,深紫色的布片从她腰间松垮下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肉。

“你今天的肩松了很多。”周凡一边按一边说,“但腰还是紧,尤其左侧。”

“因为左边有旧伤。”杜若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喘,“以前从台子上摔下来,正好是左腰着地。医生说是轻微骨裂,没太在意,后来就落下了。”

周凡的手指顺着她的左侧腰方肌慢慢揉开,那里果然硬得像块板。杜若蘅疼得“嘶”了一声,身体往旁边躲,被周凡按住了。

“别动。”他说。

“疼嘛……”杜若蘅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和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老板判若两人。

周凡没说话,手指下的力道由浅入深。他的右手拇指在腰方肌上画圈,左手扶着她的右胯,防止她躲。

杜若蘅的腰在他的手下一点点软下去,肌肉从紧绷到松弛,身体越来越低,到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瑜伽垫上,脸颊贴着粗糙的垫面,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

“翻过来。”周凡说。

杜若蘅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双腿弯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深紫色瑜伽服的领口已经歪到了一侧,露出左半边的锁骨和小半片胸脯。那里的皮肤白得发青,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周凡半跪在她身侧,让她抬起左腿,开始做腰部的牵拉。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往对侧压。

“啊……拉到腰了……”杜若蘅叫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要命的腻味,像融化的蜂蜜。

“这里能打开,腰就不疼了。”周凡说着,把她的腿又往下压了几分。

杜若蘅的叫声更大了,但她的身体是放松的,像被彻底掰开了一样,两条腿大敞着,深紫色的瑜伽裤在灯光下显出一层细密的汗意。周凡的目光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周凡。”杜若蘅突然叫他。

周凡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尾像染了桃花,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身体。”杜若蘅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我觉得你比任何人都懂我这一身,每一根筋、每一块骨头、每一处疼的地方,你都知道。”

周凡没说话,放下她的腿,坐到了她身侧。

杜若蘅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整个人往他怀里靠,像那天下午一样。但这次更近,近到周凡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又湿又热。

“周凡,”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走了,今晚。”

周凡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运动后皮肤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某种带着甜味的植物精油香。他的手不自觉地覆上了她的后背,指尖穿过她后背交叉的带子,感受着她脊柱两侧肌肉的起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周凡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清醒得很。”杜若蘅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像只偷到了蜜的狐狸,她伸手勾住周凡的脖子,脸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周凡,你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走。但如果你想要我,就别再跟我装了。”

周凡的呼吸沉了沉。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那一片丝滑的皮肤,落在她后腰以下的曲线上。杜若蘅的身体在他手下一阵颤栗,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

“我怕你明天起不来。”周凡说。

杜若蘅笑出了声,声音又沙又软:“周大夫,你太小看练瑜伽的女人了。”

她说着,自己跨坐到了周凡身上,双手搭着他的肩,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轻不重,像在试探,又像在宣告。杜若蘅的唇很软,带着一点汗味和甜味,她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唇齿,像蛇一样游进去,勾着他的舌纠缠。

周凡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滑,顺着肋骨,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杜若蘅的唇间溢出一声呜咽,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

炉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慢慢重叠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角力。窗外山风呼啸,屋里的暖意却浓得化不开。

周凡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下去,杜若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他没有停,她也没有躲。

后来的一切都像一场失重的梦。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他的掌心和呼吸里,一寸寸地软下去,又一点点地绷紧。那些压抑的、滚烫的声音,最后都碎在了他的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炉火渐弱,两人并排躺在瑜伽垫上,呼吸慢慢平复。杜若蘅侧过身,把脸埋在他颈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周凡,你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周凡撑起身,看着她汗湿的脸和散乱的头发,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杜若蘅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还有十三个学员,一个礼拜的私教课。周大夫,你撑得住吗?”

周凡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重新卷进怀里。

“试试看。”

窗外,一月的山风还在吹,云起小筑的灯光在山腰间忽明忽暗,像谁在夜里眨着眼睛。卫生室里的暖意从窗缝里漏出去,化成一缕白雾,消散在冬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