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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二话不说,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低头吻下去。季清漪的嘴唇冰凉,带着绿豆汤的甜味,舌头软软地缠上来,鼻子里哼出一声轻吟。
他的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她的内裤边缘。
“季老师,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周凡低声问。
“天热。”季清漪呼吸急促,脸颊绯红,但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周凡没再问,只是看着她。季清漪的耳根慢慢红了,额头抵着他的肩,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是……是想你。想你想得心里发慌,满意了吧?”
周凡满意了。他把她抱到实验台上。季清漪靠在仪器架上,裙子堆在腰间,两条腿悬着,像不知道往哪里放。实验台上的玻璃器皿轻轻磕碰起来,叮叮当当,像谁的心跳漏了拍。
季清漪的声音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媚。她一会儿叫他周医生,一会儿又连名带姓地叫他周凡,像埋怨,又像催促。
外头天已经黑透了,雨还是没下。车载实验室里的空气又黏又热,仪器指示灯一明一灭。
等那阵细碎凌乱的响动终于歇下来,季清漪还靠在那里,头发散了几缕,裙摆皱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着,半晌没动。她睁开眼,声音沙哑:
“数据单皱了。”
周凡一看,刚才那份打印出来的报表已经皱成一团。
“再打一份。”他说。
季清漪“扑哧”笑了,拿拳头捶了他一下:“周医生,你赔我的数据。”
“拿什么赔?”
她盯着他,眼神里还有未褪的春意:“拿你的……那些东西赔。”
两人相视而笑,车载实验室里的空气重新变得黏稠起来。
……
从车载实验室出来,天已经黑透了,风里带着水汽,像是马上要下。
周凡回到卫生室,刚洗了把脸,李秀娥的电话就来了。
“周大夫,你睡了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背景里有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
“还没。下雨了?”
“刚下,可大了。”李秀娥停了一下,“你……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我家里房顶漏了,滴滴答答的,我一个人害怕。”
周凡看了眼窗外,雨确实大起来了,村道上已经积了一层水,在昏黄的路灯下闪闪烁烁。
“行,我过去。”
他披了件雨衣,骑摩托去了李秀娥家。到她家时,雨更大,摩托车灯照出去只能看见白茫茫一片雨幕。
李秀娥早早地等在门口,撑着把伞,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去:“快进来快进来,这么大的雨你还骑摩托……”
“你说房顶漏了?”周凡进了屋,抖了抖雨衣上的水。
李秀娥指了指堂屋角落:“那里,漏了好几处,我拿盆接着呢。”
果然,几个搪瓷盆摆在地上,雨水从房顶渗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盆里。李秀娥拿了条干毛巾,凑过来给周凡擦头发上的水,身子挨着他,软乎乎的。
“周大夫,你衣服都湿了,脱下来我给你晾晾。”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衬衫扣子上。
周凡看着她,雨天的灯光昏黄黄的,把她的脸照得柔和,眼睛里像汪着水。他由着她把衬衫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
李秀娥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手指头从他胸口划过去,指尖凉凉的:“裤腰也湿了,脱了吧。”
周凡握住她的手:“秀娥,你叫我来真为了修房顶?”
李秀娥抬头看他,脸红了:“房顶是真漏了,但我也真想你。”
她说着,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你摸摸,心跳得多快。”
周凡的手覆盖上去,隔着薄薄的汗衫,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热度,心跳又急又乱,像在敲鼓。他轻轻揉了一下,李秀娥就轻轻哼出来,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周大夫,我要你。”她仰着脸,嘴唇微张,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渴望。
周凡不再说话,低头吻住她,把她往饭桌那边带。搪瓷盆被撞得轻轻一晃,雨水溅到他们交叠的手上,凉丝丝的。李秀娥的背抵上桌沿,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只记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屋外雨声更急,雷声从远处滚来,像要把整个村子都吞没。桌上的盆还在滴答滴答地响,和她的心跳一样乱。
等到雨势渐渐弱下去,屋子里也安静下来。李秀娥软软地伏在周凡肩上,额发被汗黏在脸侧,眼睛半闭着,嘴角却翘着。
“周大夫,你别走了。”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懒懒的,“今晚睡我这儿。”
周凡亲了亲她的额头:“好。”
两人简单擦了擦,到了里屋床上。李秀娥缩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指甲在他胸口画着圈。
“以后下雨,你就来。”她小声说。
“嗯。”
李秀娥笑了,把脸贴在他胸口,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滴滴答答的,像一首没有尽头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