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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露这趟出门,是跟丈夫吵完架后的临时决定。
她在省城一家国企做行政,丈夫是业务经理,常年应酬,两人已经分房睡了大半年。
这次公司组织旅游,她原本不想参加,但看到丈夫手机里那条暧昧的微信后,她一赌气就报了名。
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宜,皮肤白嫩,身材丰腴,走到哪儿都是一道风景。
她穿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外罩一件白色薄衫,耳垂上两颗珍珠晃来晃去。
赵翠花在小卖部门口嗑瓜子,看见她扭着腰走过来,眼睛都直了。
“老板娘,这附近有没有酒卖?”陈露靠在柜台上,摘掉墨镜,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有有有,梅子酒、米酒、啤酒,您要哪种?”赵翠花忙不迭地介绍。
“来瓶梅子酒,再要两包烟,爱喜薄荷味的。”她把钱拍在柜台上,又拿了几包零食,然后扭身走了,留下一股浓淡相宜的香水味。赵翠花看着她的背影,撇撇嘴:“这城里女人,不得了啊。”
陈露回到民宿,关上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开了一瓶梅子酒,倒进玻璃杯里,仰头咕咚几口。
酸甜的酒液划过喉咙,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换了几个台,最后关掉,室内陷入安静。手机响了几次,都是丈夫打来的,她全按掉了。
下午四点多,她把剩下的半瓶酒喝完,觉得脸热热的,便换了条更清凉的黑色蕾丝睡裙,打算在民宿周围随便走走。
民宿后面有片竹林,一条石子路通向后山,她沿着路晃晃悠悠地走,微醺的状态让她脚步有些飘。
经过一片菜地时,她看见有个人蹲在田埂上,正给一株不知名的植物拍照。那人穿着白大褂,旁边搁着出诊箱,正是周凡。
“周大夫,又见面了。”她笑着打招呼,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周凡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她穿着黑蕾丝睡裙,外面只罩了件薄透的防晒衫,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在裙摆下晃着,脚下趿拉着人字拖,脚趾涂着鲜艳的红。
头发随意披散,几缕黏在脖子上,嘴唇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格外红润。
“陈姐,好雅兴。”他下午就注意到她了,这个团里最打眼的女人。
“叫我露露就行,陈姐都叫老了。”她走到他旁边,弯腰看那株植物,“这是啥呀?”
“野生半夏,一味中药。”他直起腰,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像熟透的蜜桃。
陈露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水光潋滟:“周大夫,你平时给不给人看那种……妇科的毛病?”
“偶尔。”他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在黑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惹眼。
“那你帮我看看呗,我这两天肚子有点胀,不知道是不是要来那个了。”她说着,转身就往卫生室的方向走,也不管他跟不跟。
周凡拎起箱子,跟在她身后。他看着她的背影,睡裙的布料极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臀波随着步伐轻轻荡漾,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到了卫生室,她径直坐到诊床上,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托着腮,像只慵懒的猫。周凡洗了手,戴上手套,拿出检查器械。
“躺下,膝部弯曲。”
她顺从地躺下,两条腿屈起来,睡裙自然滑到大腿根。
周凡把窗帘又拉紧了些,然后打开聚光灯,坐到她两腿之间的小凳上。陈露的脸藏在阴影里,嘴角却翘着,眼睛亮晶晶地俯视他。
他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问哪里胀。她引导他的手在肚脐下画圈,嘴里哼哼着:“这儿……嗯,再往下一点……对……”
她的皮肤滚烫柔软,小腹平坦得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但往下一点,能摸到内裤边缘。周凡的手指停在那,看着她:“露姐,你确定要检查?”
“当然。”她舔了舔嘴唇,“周大夫,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周凡笑了一声,把手套摘了:“医者父母心。不过露姐,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玩?”
陈露忽然坐起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我就是来玩的。我老公在外面玩女人,我凭什么不能玩?”她贴得更紧,胸口两团软肉挤在他身上,“你不敢?”
静谧的诊室里,她的话带着酒气,直直砸向他。他低头看她,眼里映着吊灯的光,没有回答,只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放下。空气沉了一瞬,然后他俯身,吻落在她耳边。
她的笑从唇边溢出,带着如愿以偿的得意,随即被身后药柜靠上墙壁的声响吞没。帘子半掩,灯光昏黄,玻璃瓶轻轻磕碰,像一场无声的潮水。她仰起脸,目光迷离又清醒,手指嵌进他的臂弯,呼吸渐渐乱了节拍。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她躺在那张旧毯子上,点起一根烟,看白烟袅袅升向旋转的吊扇,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周大夫,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找你了。”
周凡靠在她旁边,也叼着烟,漫不经心地问:“谁找我了?”
“别装。这村里的女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她翻身趴到他胸口,“不过我不管那些。这几天我在村里,晚上你能来找我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周凡想了想,点了点头。
陈露满意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爬起来穿衣服。
“晚上去我房间,我留门。”她走到门口,回头飞了个吻,然后推门出去,若无其事地往民宿方向走去。
周凡坐起来,把烟掐灭,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诊室。帘子拉开,阳光重新落进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旅游团里年纪最小的两个女孩,是省城大学的大二学生,趁着暑假跟表姐出来玩。
姐姐叫顾双双,妹妹叫顾珊珊,是异卵双胞胎,长得不太像,但都青春逼人。
同行的还有她们的表姐夏小晚,实际上只比她们大一岁,算是同龄人。
夏小晚学的是生物专业,对植物特别感兴趣,一到柳沟村就盯上了后山的药材基地。
这天下午,她没跟大伙去参观加工车间,而是一个人溜进了黄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