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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她的腰很细,几乎没有赘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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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泠把手伸到腰间,解开枪套的扣子,抽出那把手枪。

她有十几年没有在外人面前卸过枪了——上次还是在刑警队宿舍里,对着镜子卸的。

她把枪放在桌上,金属碰撞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站着。

她穿着警服,他穿着白大褂,两个人都穿着制服。

但此刻的制服只是挂在身体外面的壳,壳里面的人才是真正的他们。

周凡伸出手,慢慢地解开了她警服的第一颗扣子。

顾清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攥紧又松开,视线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警服的扣子全解开了。

他把衣服从她肩膀上褪下来,深蓝色的警服落在椅子上。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打底衫,领口紧贴着锁骨的弧度,底下是两条匀称修长的手臂。

她的肩很宽,是多年负重和近身格斗练出来的,肩头的三角肌在黑色衣料底下鼓出流畅的线条。

周凡的手指摸到了打底衫的下摆,没有急着往上撩,而是从下摆伸进去,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

她的腰很细,几乎没有赘肉,两侧的鲨鱼肌像两条绷紧的缆绳,在皮肤底下硬硬地顶着。

“你平时练什么?”他问。

“卧推、引体、长跑、擒拿、近身格斗。”顾清泠的声音还是稳稳的,但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点——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时,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丝,这种微表情逃不过任何刑警的眼睛,但她现在不是刑警,她是被触摸的那个人。

“你能打几个?”

“看对象。普通人两三个没问题。受过训练的,一个。”

“我呢?”周凡问。

顾清泠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不知道。要试试吗?”

“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清泠动了。

她以左脚为轴,右脚猛地一个侧步,左手扣住了周凡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的手腕,右手推他的肩膀——一个标准的近身擒拿动作,快、准、稳。

这个动作她在训练场上做过几千次,闭着眼睛都能一气呵成。

但她这次没有成功。

周凡在被扣住手腕的同时,身体没有往反方向挣——擒拿的原理就是借力打力,你往反方向挣就会被锁死——他顺着她推肩膀的力道,身体往侧前方一压、一旋,绕过了她的重心,脚下一绊,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摔在了检查床上。

两个男人的身体重量叠在一起,把检查床震得弹了一下。

顾清泠仰面躺在床上,周凡压在她身上,他的手还按在她腰侧,另一只手臂横过来压住了她的胳膊,腿锁住了她的腿。

“擒拿,我也会一点。”他低头看着她说。

顾清泠躺在检查床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黑色打底衫被刚才的动作扯得领口歪了,露出一截深灰色的运动内衣肩带。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被打败后的羞耻,也没有不服气——而是另一种东西,亮晶晶的,像一颗被阳光照到的子弹壳。

“你这人很有意思。”她说,声音里带着喘,嘴唇微微张开,“在村里待了四年,每天给大爷大妈量血压,居然还能打。”

“拳击。练了七、八年了。”

“难怪。”顾清泠的身体在他的压制下慢慢放松了。

她的肌肉一层一层地松下来——先是胳膊不往外挣脱了,然后是腿不再试图锁住他了,最后是腰不往上拱了。

一个练了近身格斗超过十年的人,最大的信任就是在被对方压制的时候不抵抗。

她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靠近他的脸。

两个人的嘴唇离了不到两寸。

“那你现在打算对我做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周凡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这一次她没有抗拒,而是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

两人在窄床上纠缠,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他一颗颗解开她剩下的衣物,动作不急不缓。

黑色打底衫下,她常年训练的身体线条毕露。

他手指轻抚过她的腰腹,她轻轻颤抖。

“你不是要试试我的格斗技?”她呢喃,仍带着几分挑衅。

他低笑,翻身将她重新压住。

她卸了力,放任自己被他探索。

这种信任,她从未给过任何人。

他褪去彼此的衣物,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武器。

他们找到了新的对抗方式,呼吸与节奏渐渐合二为一。

检查床吱呀作响,窗外月色清冷。

“老公……”她终于唤出那个陌生的称呼,声音软得自己都认不出。

许久,两人汗湿着分开。

顾清泠先起身,重新穿好警服,手指依然稳定。她把枪插回腰间,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事,列入秘密档案。”她嘴角微扬。

“什么级别的秘密?”

“我个人的最高机密。”她整理好领口,只有脖子上的红印泄露了刚才的温存。

推开门的瞬间,夜风涌入。

她顿了顿,回头说:“下次格斗训练,不穿警服。”

然后她走了。皮鞋踩在村道水泥地上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远处蛐蛐的叫声里。

……

季清漪的实验田里有一台恒温箱,里面放着三十六份土壤样本,编号从QL-001到QL-036。

她是柳沟村中药材种植基地的技术负责人,省农科院派出驻点的助理研究员,专攻药用植物栽培与土壤微生物。

在村里待了两年多,她从一个刚出实验室的年轻科研人员,变成了能跟农民蹲在田埂上聊土壤墒情的实践者。

但骨子里她还是那个季清漪——用数据说话的人。她有一本厚厚的实验记录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采样、每一次检测、每一次对比。

她的导师吴教授说她是他带过的最严谨的学生,严谨到了刻板的程度。

但她有一本不给人看的私人笔记本。那本笔记本锁在她车载实验室最

里面记录的不是土壤数据,不是有效成分含量,不是微生物群落多样性指数——而是另一个“实验”的全部原始数据。

实验对象:周凡,男,柳沟村卫生室医生。实验起始时间:两年前。扉页上只有一行字,是两年前她写上去的:“假设:该对象对我的生理指标(心率变异性、唾液皮质醇浓度、夜间睡眠时长)有显着影响。需长期观测验证。”

这就是季清漪。连喜欢一个人,都要写成实验假设。

她合上私人笔记本,锁进抽屉里,看了一下手表——下午四点,该去找周凡拿今天的数据了。“拿数据”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