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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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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到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帆布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鞋尖。

“我想告诉你——我今晚值夜班,本来应该是实习生小刘值,我跟她换了。因为我知道你今晚会在值班室看病历。我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我在这里实习三个月,从来没有跟任何医生多说过一句工作之外的话。但今天早上,你在走廊里隔着玻璃门往里看的时候,我抬头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就乱了。”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他交叉在胸前的手背上:“你摸摸。”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上,隔着淡蓝色护士服和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快而有力,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拼命扑腾翅膀的小鸟。

她的胸脯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每起伏一次,掌心的触感就柔软一分。

“周老师。”她仰头看着他,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湿润,“你介意吗?”

周凡没有说话。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然后双手落在她肩头。她的肩膀很窄,隔着护士服的薄布料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瘦削而分明。

“你值夜班,按规定不能串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质感。

但他的手没有从她肩膀上移开,反而顺着肩线往上,指尖触到了她颈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她的颈动脉在他指腹下突突地跳。

“规定是人定的。”江晚晴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每个字都要从棉花缝里挤出来,“而且——规定也没说,不能跟喜欢的进修医生待一会儿。”

她的手抬起来,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指放在他的颈部。

没有碰到皮肤,只隔着毛衣领口那圈螺纹收边,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着。

赵翠花织的螺纹收边织得很密实,每一针都扣得紧紧的,但江晚晴的手指还是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摸到了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你穿了两件毛衣。”她说,“里面那件是深灰的,外面这件是藏青的。都是手工织的。是你女朋友织的吗?”

“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她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凑到了他耳边。

她没有直接亲上去,只是让嘴唇悬停在他耳垂上方几毫米的位置,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廓上,带着草莓奶昔残存的甜香,“周老师,我想让你记住我。不是记住我的名字,是记住我这个人。记住我值夜班的时候偷偷跑来找你,记住我喝了草莓奶昔之后跟你说的每一句话,记住我的心跳——你刚才摸到了,它现在跳得更快了。”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他回应,而是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后背交扣。

她的脸贴在他的毛衣上,那件赵翠花织的藏青色开衫,毛线里有樟脑球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把那个味道深深地吸进肺里,然后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