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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傻柱。”苏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都敢当着我的面使坏了,胆子见长啊?”
何雨柱只觉得右臂像是被铁钳夹住,疼得浑身发颤。
他拼命往回抽,可不管使出多大力气,都无法摆脱苏晨的手掌。
“放手!苏晨,你先放开!”
苏晨没有理会,手上的劲道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何雨柱疼得脸都扭曲了,只能强行改口求饶:“哎呦,晨哥,晨哥,我错了还不行吗?你饶我这一回!”
苏晨依旧没有马上松手。
他就是要让何雨柱记住这次教训,省得对方以后还敢在他面前动手动脚。
何雨水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柱不断挣扎,眼中满是震惊。
她很清楚自己哥哥的力气。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常年颠勺,胳膊上的力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整个四合院里,平时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就连身材高大的许大茂也经常被他压着打。
虽然苏晨之前曾经一脚把何雨柱踹倒,可何雨水那时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谁能想到,真到了正面较量的时候,何雨柱在苏晨手里竟然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苏晨,你……”何雨柱咬着牙,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我让你松手,你没听见吗?”
何雨水也看不下去了,快步来到苏晨身边,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
苏晨低头看去,正好对上她带着哀求的目光。
他沉默片刻,终于慢慢卸去了手上的力道。
“傻柱,记住我的话。”苏晨冷冷说道,“以后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把你的嘴扇烂。”
说着,他猛然向前一推。
何雨柱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站稳。他从地上爬起来,先看了看苏晨,又扫了眼何雨水,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怨气。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那抹阴沉的目光自然逃不过苏晨的眼睛。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这件事肯定还没有完。不过那又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苏晨从来没怕过谁。
等何雨柱走远,苏晨才转过身,对何雨水说道:“好了,雨水,回家吧。”
何雨水听到这句话,心里却突然一颤。
回家?
那个地方,真的还算她的家吗?
现在回去,傻哥多半不会给她好脸色,说不准还要拿她撒气。更麻烦的是,她这两天连生活费都没有了。
早饭和晚饭还能在家里凑合,可中午总得去学校食堂吃饭。她虽然吃得不多,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饭也要花上一点钱。
她手里没有收入,何雨柱又摆明了不想管她,接下来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难。
想到这些,何雨水的眼眶再次发红。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委屈。
苏晨见她半天不动,抬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雨水妹妹,想什么呢?走,回家了。”
他说着,伸手揽住何雨水,带着她快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苏晨口中的回家,是回他的家。
难道在苏晨心里,她已经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归处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脸颊便浮起一层红晕。若是苏晨愿意和她一起生活,她也不会拒绝。
没走几步,两人便重新进了屋。
好在离开的时间不长,厨房里的菜还保持着热气。苏晨把一盘盘炒菜端到桌上,何雨水看着那几道色香俱全的菜,早就忍不住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细细咽下后,何雨水扬起小脸,笑着说道:“苏晨哥,真好吃!”
“你喜欢就好。”
苏晨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抬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何雨水的脸顿时更红了,低着头继续吃饭,不敢再和苏晨对视。
与此同时,贾家那边也并不安生。
秦淮茹已经蒸好了窝窝头,端着冒着热气的蒸笼从厨房出来。槐花和小当早就等不及了,扑上去一人抓了一个,张嘴便吃。
贾张氏只瞥了一眼,脸上的肥肉便抖了起来。
“秦淮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就给我吃窝窝头?”
她越说越来劲,抬手指着外面继续嚷嚷:“苏晨家里又在做菜,你赶紧去给我端一盘回来!他把我这个老婆子打成这样,怎么还能吃得下饭?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晨家飘出来的香味,她当然闻见了,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看得很清楚,想像从前那样白吃白拿,继续占苏晨的便宜,已经不可能了。
若想从苏晨那里得到东西,就必须拿出相应的交换。
苏晨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肯定需要一个女人陪在身边。放眼整个四合院,能和她秦淮茹争的人并不多。
所以,这件事她早就盘算好了。
至于贾张氏在旁边怎么叫嚷,她根本懒得搭理。
想吃就自己想办法,整天坐在家里喊有什么用?
现在棒梗已经被送进少管所,她还要想着给棒梗送些东西过去。偏偏这个恶婆婆只知道胡搅蛮缠,半点忙都帮不上。
可不管怎么说,贾张氏手里还有些私房钱,她现在还不能彻底和对方撕破脸。
这些年,她每个月都会交给贾张氏三块钱,日子一长,也算攒下了一笔数目。
秦淮茹把蒸笼放到一旁,转头对贾张氏说道:“妈,家里的余粮已经见底了,我这个月的工资也花光了。明天棒梗那边还要送衣服和吃的,你先拿五块钱给我,我明天好去买东西。”
贾张氏一听要钱,眼睛立刻瞪了起来。
“我哪来的钱?家里的钱全让你败光了,现在还好意思找我要?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连我这个老婆子都不放过!”
秦淮茹急了:“妈,棒梗明天还要吃饭呢,他可是你的亲大孙子!”
她本以为搬出棒梗,贾张氏总该会松口。
没想到贾张氏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随后继续骂道:“少拿棒梗来压我!我说没钱就是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去。要是我的大孙子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听完这番话,彻底寒了心。
摊上这样一个恶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既然贾张氏不肯拿钱,她也只能去找一大爷易中海了。
秦淮茹随手抓起一个窝窝头,低头啃了两口,随后推开房门,朝易中海家走去。
巧的是,这时候易中海刚好从屋里出来方便。
他一抬眼,正好看见迎面走来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