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处分落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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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轧钢厂里,何雨柱听完棒梗的指认,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能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自己这几天没少帮贾家,结果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血口喷人。

傻柱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她很快看明白了棒梗的打算,心里甚至暗暗觉得,不愧是自己的儿子,知道在这种时候找个人顶罪。

傻柱,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于是她眼波一转,带着几分迷惑意味看向何雨柱,似乎想让他继续像从前那样护着贾家。棒梗也是同样的想法。在他们母子眼里,傻柱一直都是贾家的靠山,别说替他们扛一件小事,就算让他吃点亏,他也不会真计较。

可这次,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这不是偷拿东西,也不是普通的闹事,而是往食堂下药,差点害死一百多人。事情一旦坐实,何雨柱很清楚,棒梗面对的绝不只是坐几年牢,弄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傻柱平时确实容易犯浑,可到了这种要命的关头,他还没糊涂到替别人送死的地步。

想到这几天在贾家受的气,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他为那个家做了多少事,最后一次次换来的都是失望。就算是泥人,也不可能永远没有脾气。

所以这一次,他连秦淮茹都懒得再看,扯着嗓子冲棒梗吼了起来。

“棒梗,你少在这里胡扯!你自己跑进食堂下的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么多年真是白疼你了,养了个小白眼狼!”

棒梗被他吼得一缩,可何雨柱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就算想拉个人给你垫背,也得先看看这是啥地方!红星轧钢厂里有你叔叔,有你爷爷,还有你妈和那么多街坊的工友。你为了自己的私心跑来投毒,把这么多人都害成这样,你还算个人吗?”

这番话一出口,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棒梗完全没料到,平时对他们家百依百顺的傻柱,竟然会把话说得这么绝。他张着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秦淮茹同样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时候翻脸,而且当众把棒梗做过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场上除了苏晨之外,其他人一时间全都陷入了发愣。过了片刻,众人才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纷纷把目光投向何雨柱。

李副厂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何雨柱刚才那番话,至少说明了一件事,他并不是完全不知情的人。先前问话时,这个傻柱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咬死说自己没见过棒梗进食堂。如今却亲口承认棒梗进了食堂,还知道他做了什么,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就算他不是下药的人,包庇和隐瞒也跑不了了。

至于棒梗,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孩子,竟然把老鼠药弄进食堂,害得将近一百人昏倒,整个红星轧钢厂都差点停摆。这样的事情,绝不能轻轻放过。

李副厂长心里已经有了安排。何雨柱这个食堂负责人必须撤下来,至于之后干什么,要么扫厕所,要么扫大街,总得选一样。

想到这里,他抬手招呼道:“李卫,马上通知巡捕房,把棒梗带走!”

李卫听到命令,立刻朝身边的巡查员递了个眼色。几个人当即冲到秦淮茹面前,将她从棒梗身边拉开,随后掏出手铐,直接把棒梗铐了起来。

棒梗吓得放声大哭,身体不停扭动,想要挣开那些抓住自己的手。

秦淮茹也彻底急了,扯着嗓子喊道:“杀人啦!他们要把我儿子抢走,快来救命啊!”

她一边喊,一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和傻柱。

可何雨柱早已背过身去,根本不肯搭理她。易中海也默默把视线移到别处,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刚才还围在旁边议论纷纷的人群,此刻也知道了棒梗才是投毒的人。众人重新活跃起来,却没有一个人替贾家说话,反而个个盯着棒梗,目光里全是愤怒。

这种事情,谁敢替他开脱?不冲上去把他撕了,就已经算是克制了。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明白,棒梗这次是彻底完了。现在她唯一能盼的,就是巡捕房最后能从轻处理,让棒梗少受些罪。

想到这里,她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朝周围的人求情。

“街坊邻居,还有车间里的工友们,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吧!我们家就棒梗这么一个男孩,他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大家给他一次机会,求求你们了!”

说完这些,她泪流满面,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着。

可她哭得再凄惨,周围的人也只是冷眼看着。贾家日子不好过,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难道厂里的其他人就过得轻松吗?

这次中招的人,回去以后少不了要躺上好几天。不能上班,就没有工资,为了养身体还得买些好东西补一补。前前后后算下来,每个人都要损失不少。

对红星轧钢厂来说,影响更大。大批工人同时倒下,生产任务自然完不成,上面追究责任之后,工资、奖励都有可能被削减,连轧钢厂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整个厂子差点陷入瘫痪,竟然只是因为一个孩子下了药。

秦淮茹居然还想让他们原谅,谁能答应?

她哭喊了一阵,发现没有任何人回应,只好慢慢闭上了嘴。整个人跪坐在那里,神情茫然,像是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另一边,许大茂看着贾家母子的下场,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刚才这些人还想把投毒的罪名扣在他头上,幸好苏晨及时看出了问题,才让他躲过一劫。

不过经过今天这件事,他对苏晨的忌惮又重了几分。

宁愿得罪阎王,也别去招惹苏晨。

苏晨扫了一眼哭闹的棒梗和秦淮茹,随后转头看向李副厂长。李副厂长眼看局面被控制住,脸上原本满是得意,可一碰到苏晨的视线,那点笑意立刻僵了下来。

他想起苏晨刚才提的条件,心里又开始发苦。

苏晨没有理会他的表情,迈步走了过去,停在李副厂长面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李厂长,事情还没完呢。你们是不是忘了问,棒梗手里的老鼠药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说完,他便站在原地看着李副厂长,没有继续解释。

李副厂长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明白了苏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