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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查吗?除了何雨柱,还能有谁往食堂里下手?”
“估计是他挨了厂里的处罚,心里不服,所以故意报复大家。”
人群七嘴八舌,话题很快就全绕到了何雨柱身上。
傻柱听得眼睛一瞪,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冷冷扫了回去。那些难听的话,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是李副厂长已经叫了他,他也不能一直站着不动,只好走了过去。
马华却因为身体虚弱,正蹲在旁边大口呕吐,只能暂时留在那里休息。
等何雨柱来到跟前,李副厂长立刻板起脸,厉声问道:“傻柱,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
何雨柱当场反问:“李副厂长,我犯什么事了?”
听到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称呼自己,李副厂长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在他看来,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何雨柱居然还不肯认账,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为什么要往水缸里投毒?知不知道这回闯下了多大的祸!”
何雨柱却笑了一声,神色没有丝毫慌乱。
“李副厂长,话可不能随便说。你说是我投的,总得拿出证据吧?你亲眼看见我动手了,还是哪只眼睛瞧见我往水缸里放东西了?”
李副厂长听完,眉心立刻皱成了一团。
这个傻柱的嘴,比他想象中还要硬。
在李副厂长心里,何雨柱多半是因为上次受到惩罚,心中一直憋着火,于是才会铤而走险,把老鼠药弄进食堂后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事情真要定下来,受到牵连的可不只是食堂里的职工,整个红星轧钢厂都得跟着倒霉。他身为副厂长,也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被调走。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甚至觉得何雨柱的安排十分缜密。要不是这次出了纰漏,真让对方得逞,损失就不只是几个人中毒那么简单了。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敢嘴硬?”李副厂长怒视着他,“红星食堂里,除了你这个主厨,还有谁能做成这种事?”
傻柱也不客气,直接迎着他的目光顶了回去。
“那你也动动脑子。真是我下的毒,我还会跟着大家一起吃食堂的饭?”
他摊了摊手,又道:“那东西可是老鼠药,谁拿自己的命去试?我就不怕一口吃下去,直接没命了?”
这番话让李副厂长心里一沉。
不得不说,何雨柱说得确实有道理。如果毒是他下的,他就不该再吃那些饭菜,更不该把自己也置于危险之中。
但转念一想,这也可能正是何雨柱故意安排的一环。只有亲自吃下食堂的饭,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投毒的人,从而甩掉嫌疑。
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来回打架,李副厂长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时,李卫从旁边靠了过来,抬手指向还留在远处的马华。
“李厂长,何雨柱这张嘴太硬,问他怕是问不出东西。马华胆子小,咱们先从他这里下手,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李副厂长听得眼前一亮,当即清了清嗓子,朝马华喊道:“马华,你过来!”
马华抬起头,脸色仍然十分难看。
“把今天上午后厨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谁进来过,做过什么,一件也别漏。”
李副厂长停了一下,又放缓语气说道:“马华,你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否则别说这个职位保不保得住,巡捕房那边你也未必躲得过去。”
听到这话,马华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下一刻,他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等马华提到棒梗曾经进入过食堂后厨时,李副厂长的眼神立刻变了。
“你刚才说什么?今天上午究竟有谁去过后厨?”
马华连忙回答:“棒梗,就是那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听说他是秦淮茹的儿子。”
李副厂长的眉头再次皱紧。
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能和投毒案扯上关系的人。
他让马华继续往下说,旁边的李卫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开口道:“李厂长,我倒觉得这个棒梗的嫌疑很大!”
李副厂长闻言,立即转头看向了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