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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娘子,”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日,你倒是会演戏。”
鱼玄机脸颊微红,低头道:“妾身……只是想为世子效劳。”
白景琰笑了,快速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做得不错。”
“世子……莫要……莫要毁了妾身道心……”。鱼玄机赶紧抓住世子探上她胸口的大手。
夕阳西落时,白景琰携众女出门,前往丞相府赴宴。
跟去的有白云裳、卞玲珑、紫钗、清璇、青鸾、鱼玄机、玄雀、徐梦雪、澹台静、裴知意、韩素、红袖,呼延观音等人。马车粼粼,穿过金陵城的长街,在丞相府门前停下。
虞仕杰亲自迎到府门外。他今日穿了一身紫色官袍,头戴进贤冠,笑容可掬,一团和气。
“世子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他拱手笑道。
白景琰还礼:“丞相客气了,是白某叨扰了,丞相如此盛情,白某却之不恭,只好前来打扰。”
两下寒暄几句,虞仕杰引着众人入府。
丞相府坐落在金陵城西,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府中遍植桂花,正值花期,满院飘香。宴席设在正厅,摆了满满三桌。虞仕杰在主位落座,世子与众女坐在客席。
虞仕杰拍了拍手,屏风后转出两道身影。
当先一位女子,年约二十,身量高挑,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外罩同色薄纱,腰间系着一条玉色丝绦,坠着一枚青玉佩。她的容貌——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眼睛如秋水横波,鼻梁挺直,唇若涂朱。那眉目间的神韵,竟与紫钗有几分相似,清丽中透着聪慧,端庄中藏着灵动。
但真正让白景琰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段。她站在那里,明明只是寻常的站姿,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隆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将衣襟撑起一道优美的圆弧。腰肢纤细,盈盈一缕,再往下,臀线浑圆饱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款步走来时,裙摆轻摆,如风拂柳。
白景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闪过一抹热切。这身段,竟不输凤璃。论容貌,也不弱于紫钗。
世间竟还有这般女子?如此姿色,不是该进他的府邸的么?
虞仕杰见状,笑道:“世子,这是老夫的长女,小名南湘。南湘,还不快给世子见礼。”
虞南湘走到白景琰面前,盈盈一拜,声音清脆:“见过世子。”
白景琰连忙起身还礼,目光却忍不住又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虞南湘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眼神交汇,她脸颊微红,垂下眼帘。
她身后,又转出一位女子,年约十八,容貌与虞南湘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英气。她穿着一身水绿色长裙,外罩同色半臂坎肩,眉目清秀,举止大方。
“这是老夫的次女,虞轻尘。”虞仕杰介绍道。
虞轻尘也向世子行礼,落落大方。行完礼,倒是跑去跟卞玲珑说话,两人倒是一副明显热络亲近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