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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书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烬让席书结算离开副本,进入陈春生的意识空间。
前方是几亩丰收玉米地,一阶梯一阶梯地种在山坡上,后方是农村常见的自建带院双层小别墅。
林烬把在梦中维持留存率的陈春生拉了过来。
陈春生恍惚一瞬:“我回家了?那果然都是梦……”
林烬清了清嗓子:“这儿是梦。”
陈春生不解:“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读心。”林烬看了一圈,“你把你的记忆都放哪了?”
老陈也不知道,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意识空间长这样。
他凭感应跳下一级阶梯,玉米地,随手掰了个苞谷丢给林烬:“看看这个是不是。”
一个玉米,这要怎么看?啃一口?
林烬剥开苞谷的绿衣,露出玉米棒子。
他和陈春生沉入这根随手掰来的记忆中。
那时候的陈春生皮肤状态看起来还很年轻,鬓角却已经发白。
院子摆了好几桌宴席,请来村里人做客。
村里手脚麻利的年轻人也在进进出出的帮忙。
一老者刚进院子,不少人就和他打招呼,看来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
他拍拍陈春生的肩,操着浓重的口音:“小陈啊,之后你就别想着办什么学校了,哪有老师愿意来我们这里?咱农民的孩子都是种地的,哪有学习的料?除了浪费钱和宝贵的农忙时间,办学校还有什么用?”
“之后你就多带我们小辈出山做做生意……就算做不了生意,见见世面也行。你的妻女和田地,我们会帮忙照顾的。”
陈春生眉头一皱:“村长,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
老者朴素地笑笑:“哎呀,你懂我意思嘛!你带大家过上好日子,我们当然得帮你做好后勤。小吴那边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有我们在呢,能出什么大问题?”
陈春生又要辩论:“现在时代变了,市场饱和,做生意成不了大老板。读书是最……”
“所有人都读书去了,没人种地,那我们吃什么?”村长摆摆手,“小陈啊,大喜日子别谈这个,快带我看看你满月的姑娘去。”
陈春生叹口气,摇摇头,带他进屋。
小片段消失,两人又回到了玉米地前。
原来这段记忆是在给自家女儿办满月宴。
林烬身边的老陈打量着年轻时自己的面相:“年纪轻轻就命宫悬针,我可真是操心命。”
林烬用老说辞问:“我想了解你,给我看看你的记忆?”
陈春生沉默一会儿:“记忆有点多,这时候看不合适。”
看来他的队友们都不介意向他公开记忆,林烬真是太荣幸了:“看合适的。”
陈春生摇头:“还是有点多,我想到什么给你看什么吧。”
“也行。”
陈春生这次有了经验,他跳下阶梯,在玉米地里翻翻找找,掰下一个抛给林烬,接着往下找。
老陈猴子掰苞谷,掰一个丢一个,丢一个林烬接一个。
他以最快的速度,半飞半走绕了玉米地一圈,回到抱着玉米的林烬身边。
陈春生熟练地剥开一个,两人进入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