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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拍拍玉璐:“先结算回去吧。”
玉璐解开安全带,飘了起来:“我先去吃饭,动作慢了我可不会给你们留。”
“大猪咪?”
“去你的。”
玉璐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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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席书和老陈在等待中留存率跌破斩杀线,林烬给他们编织了惊险刺激的好玩梦境。
林烬进入席书的意识空间。
这是一片绚烂的星空。
是的,绚烂。
这人明明知道真正的星空是冰冷黯淡、空茫无边的,却把依旧星空渲染成了童话般的彩色。
每一片星云都是席书一个时期的记忆,每一颗耀眼的彩色星星都是他重要的记忆和闪光的思想。
林烬把席书的意识从梦境中拉出来。
他把看记忆的选择权交给席书:“看看你的记忆,深入了解了解你。”
席书神情如常,但手摸摸后脑勺,看起来是有点不好意思:“我的人生……其实挺无聊的。”
“正常人的人生都是平淡的,我的太跌宕起伏,反倒是让我怀疑真实性。”
“那你想从哪里开始看?”
林烬看了看这片梦幻星空,随手指了一颗发光的星星:“比如这个,你觉得美好的、痛苦的、难忘的都行。”
席书按照林烬说的,手指一勾,林烬指的金色星星便飞了过来。
没有近大远小的变化,像只发光小精灵,带着两人进入记忆。
这是2048年的席书,还在上高二。
他穿着校服,这时候应该课间操结束。
回到他的座位,他把不知道谁放在他桌上的鲜花插进老师教室花盆里,正要翻书学习,没去跑操的同桌就戳戳他:“年级主任叫你找他。”
席书又站起来往办公室走。
林烬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只感叹句:“啧啧,你可真忙。”
以往林烬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发际线上了,就算席书出门会戴上帽子,视觉中心也不在眼睛上。
现在看到席书未成年时的样子,这时候他头发尚且茂盛,像专门用来养草的盆栽……
林烬终于像看正常人一样看席书,视觉中心终于能落在席书的眼睛上,这才有了看脸的机会。
小席书比常人的瞳色更浅。
总感觉这种身有异象的人通常是天命人。
像重耳耳朵有纹路,仓颉、舜、项羽有重瞳,刘邦左股七十二颗黑子,刘备垂首下膝顾自见其耳。
不过也因为这些人是天命人,身上的异象才被放大为“天垂象”。
要是他林烬也是天命人,他的经历就要被描述为“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就算扎聋自己的耳朵,那也是帝王之征。
可惜他不是,只能被描述为带坏邻家小妹妹的、不思进取的不孝子。
小席书长相有点妖,但他乖学生特有的干净学生气又弥补了这一点,妖而不邪。
席书进办公室,年级主任等候已久。
“伊顿公学那边的交流生下个月就到了,关于接待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小席书条理清晰地回答:“既然是交流,我认为可以从三个方面——体育交流、知识交流、感情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