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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璐听话地转移治疗方向。
林烬嗓子一阵暖流淌过,终于能说话了:“冷死我了,你们不冷吗?”
他被三人手忙脚乱地裹上冲锋衣,勉强暖和起来。
他又张了张右手:“玉璐,把手串给我。我先前没耗蓝,可以自己治。”
他手心被放上手串,继续修复肌腱与肌肉。
席书看了眼他还没长出皮的腿:“我和我师傅大概前百分之三十的位置,就换正常速度了。”
“现在应该还保持在前30%,之后怎么安排?”
林烬想了想:“现在我是孙膑,是司马迁,是霍金……”
席书突然插了一句:“你本来就是火尽。”
林烬绷不住了:“这种时候就不要玩谐音梗了啊喂。”
他接着说:“所以我暂时不能自己走。”
“但今晚挺至关重要的。不赶路会来不及,不好好休息,第二轮会体力不够。”
“所以我们晚上既要赶路,又要休息。”
“吃完饭,喝完水,席书穿上那件校服,可以召唤三十个同学,让他们轮流背着我们走。我们在同学们背上睡。”
”趁着夜色,走到第一也没事。“
玉璐提议:“我被林烬扛着的时候睡过一觉,可以守夜。”
席书赞同:“好,我和你轮流守。”
林烬指指他刚刚丢出来的道具:“尿液过滤器。用来过滤溪水也行。过滤不掉的应该只有无机溶剂。虫卵、有机物能过滤掉。”
席书依言操作。
林烬又说:“捡到一颗人参、一朵雪莲,听说对你们修行之人有好处,快炖了吃了。”
老陈帮忙切药。
他一边切一边说:“人参大补元气,雪莲温肾助阳。一个人不能吃多,我们四个人分。”
席书就着自热米饭的热量,把两种药材煮了,每个人的饭里分一份。
林烬看着陈春生递到嘴边的勺,和他那像看孙子般慈爱的笑容……
他不想被三人喂饭,转去治左手。
能自己吃饭之后,才继续治腿。
他端着自热米饭吃,看着小地图。
考核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接近十二小时。
“当前考生人数1573。”
这段时间淘汰的人不多,看来考生们大都适应了这个节奏。
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离终点大概还有四十公里。
马上要下獒山。
再横跨约三十公里的森林,就能进圣城。
路线后方,地图上那片阴影还在稳步推进,即将越过差点卡住他们都那道垂直山壁。
林烬盯着看。
阴影掠过时,考生人数一直在跳跃着下降,最后趋于稳定。
“当前考生人数1087。”
人数骤降五百人。
席书吃了两种药材,没一会儿,就开始飙鼻血。
林烬嘲笑他:“你这是虚不受补啊。”
席书平静回应:“嗯。”
林烬都不好意思开玩笑了:“你怎么都不反驳一下。”
“因为我身体确实不好。”席书也是终于愿意说了,“到虚界反而没有恶化,也没有死前那么虚弱。这也算是在虚界的好处了。”
“恶化?”玉璐突然问,“你也是得癌症死的?”
“嗯。”
“也?”林烬看向玉璐,“你也是?”
玉璐在黑暗里,只能勉强看得到个轮廓:“不,你也是。”
“我不是烧死的吗?”林烬不理解,还顺手撩撩自己的头发,“而且我也是的话,我的头发怎么还那么茂密?”
玉璐悄无声息地白了他一眼:“是烧死的。你头发茂密,是因为没钱化疗。”
“哦。”林烬感觉自己那五年果然很可怜,初见端倪,“兄弟!我们好像啊!还是太有缘了。”
席书捏着鼻子仰着头,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