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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水猴子瞎了一只眼,说明河神能受到物理伤害。
林烬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你知道祂在哪吗?带我们去。”
陈春生叫停了:“等一下,我得回家拿东西。”他又补了一句,“很关键。”
林烬看了看天,乌云即将遮住整片天空,只差天边一缕微光。
大概乌云遮住整片天时,就会下大雨,发洪水。
那时别说找到河神,就连保命都是个问题。
“我和席书去河边。”林烬拿起被陈春生放一边的纸人,“你们俩快去快回。”
玉璐发现他没说要带自己:“我也要去?我回去干什么?”
“你要做的很多。”林烬语速快了半倍,“把令堂的身体背回去,给你外婆一个交代。保护你外公。如果你评估后,对局势有帮助的也带上……”
“压榨完老头压榨小孩属于是。”
“细说压榨。”
“?”
他对着空气说:“如果你能走就自己走,不能就负责指引他们找到我们。”
空气里没有动静。
她尸体都烂了,估计真回到身体里只会一地掉肉。
“她答应了。”陈春生替她说话。
“我们快走。”林烬安排好分工,就带着席书往河边赶。
林烬和他回到河边泥泞的滩涂,再往前,腿就要陷进泥里,行动受限了。
林烬小声问:“你会游泳吗?”
“会。”
“那就好。”
林烬拎着纸人身后的竹子,把它提了起来,举在半空:
“道长,我帮你控制住她,你快开坛做法,把此女献祭给英明神武的河神大人,换我清河镇太平。”
席书神色纠结:“献祭一途,实非正道啊。我绝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林烬瞄了他一眼,他话里的重点在“我不会”上。
得,他拿了个道士角色,不会献祭仪式的操作。
“你不献祭她,难道你要让整个清河镇为她陪葬吗!”林烬这个义愤填膺,“行,你清高。你不献祭,我来!”
林烬撸起袖子,看了几眼脏兮兮的滩涂,最终还是没跪:
“尊贵的河神大人啊!您要的祭品我已经带来了,收下她,息息怒吧!”
二十米开外的河水翻涌,朝河岸涨了过来。
一道黑影像个潜水僵尸,从上游水里快速冲了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了。
林烬瞄了天边一眼,整片天空已经被乌云遮住,还没有开始下雨,看来拖延时间有效。
“尊贵的河神大人,还请您移步上前,自己来取。淤泥太脏,我担心把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弄脏,惹您不快。”
林烬手中纸人知道自己大限将近,一边扭动挣扎,一边伸出纸手朝林烬脖颈戳来。
河里传来带着回声的庄严声音,听起来无比神圣:
“你怎么保证这是我要的,而不是……纸人?”
林烬另一只手挡在自己喉结前:
“河神大人您看,她还在动,还在挣扎!纸人怎么可能会动?这足以证明她是真人。”
使劲扎他手背的纸人手停下了,生怕被河神当成真人。
河神仿佛看不到它刚才在乱动:“挣扎?什么时候,我怎么没看到?莫要欺骗本尊。”
林烬叹口气:“那只有请您亲自验证,方能证明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