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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人不见了。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家里没人接。留置管理课那三个,家里也说没回去。”
佐藤拿手按着太阳穴,按了一阵,抬起头来:“你再打几个电话。把西成这边有头有脸的帮会都约出来。山口组在这边的负责人,松田组的,还有那几个中等规模的。”
惠子愣了一下:“署长,叫他们来警察署?”
“叫他们来。”佐藤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这片儿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警察署虽然被扇了一耳光,可警察署的牌子还在。危急时刻该他们出的力,一分可不能少。”
惠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佐藤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过了一会儿,睁开眼,惠子站在门口,正拿手拢头发,侧脸对着他,衬衫领口敞着,锁骨露出来一截,美艳极了。
“惠子。”
她回过头来:“署长,有什么吩咐?”
“过来。”
惠子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佐藤伸手拉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惠子顺着劲弯下腰,凑近了些。
佐藤把脸埋进她胸口,闷了一会儿。
惠子拿手搭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署长,别太担心了。人没了再招就是了,东西没了可以让上面再拨。先把眼前的事稳住。”
佐藤没说话,可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惠子又拍了拍他,然后退开半步,整了整衬衫,说:“我先去打电话,一会过来好好陪你舒缓舒缓。”
上午十点,西成这边几个帮会的头头都到了。山口组在西成的负责人姓中村,四十来岁,矮胖,穿一件深灰西装,手上戴着一块金表。
松田组那边来的是个姓西园的,瘦高个,五十来岁,脸上有一道旧疤。
还有几个中等规模帮会的会长,有的是一个人来的,有的带了两个跟班。一群人坐在会议室里,桌上摆着茶,可没人喝。
佐藤小林推门进去的时候,里头正低声议论。他走到主位坐下,扫了一圈,开口说:“昨晚,西成警署出了事。有人进了警署,把值班的人带走了。东西也搬了不少。具体谁干的,还在查。”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不管你们知不知道这事。从今天起,你们各家的地盘上,出了案子,你们得帮着查。你们的人,也得帮着巡。这片儿不能乱。你们也知道,乱了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玩完。”
中村先开口:“佐藤署长,我们的人最近也失踪了不少。正想找您问呢。”
佐藤说:“你们的人丢了,你们自己去找。先把街面上给我稳住了,把这股作恶的势力给揪出来。”
西园在旁边没接话,可也没反对。几个中等帮会的头头互相看了看,点了头。
散了会,佐藤回到办公室。
惠子跟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下午,街面上就热闹了。中村手底下的人,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绑着个白布条,上头写着“协助巡查”,在红灯巷口晃。
西园的人也在仓库街那边设了卡,见人就拦,不服气的不是骂就是打。
几个中等帮会的人混在里头,有的收过路费,有的收摊位费,有的看见谁家铺子不顺眼,进去翻两下,顺手拿走点东西。碰上长相好看的姑娘,就拦下来盘问,顺道揩揩油。
整个西成更加的乌烟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