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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晚上再说。”
白玫瑰拿拳头捶了他一下,可没使劲,捶完了把手收回去,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弯腰把裙子从地上捡起来,穿回去。就是系腰带的时候手还有点抖,系了两回才系上。
李子枫已经站起来,背上五六半,白玫瑰站在桌边,脸还红着,可已经恢复了那副规矩的样子,冲他微微欠了欠身。李子枫摆摆手,出了空间。
早餐耽误的时间有点长,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东边山脊上照过来,暖烘烘的。
今天打算把靠山屯边上剩下的林子也清一清。
走了不到半个钟头,就在一片混交林里发现了狼的踪迹。新鲜的爪印,数量看起来不多,朝北去了。
顺着追了一段,在一条干沟里找到了狼群。五头,不算大群,可也不小。李子枫没犹豫,端枪就打。两枪撂倒两头,剩下三头往沟口蹿。快步追上去,一枪一个,又放倒两头。最后一头跑得快,钻进密林里。
李子枫也没去追,收了四头死狼,继续往北走。又走了一截,在另一条沟里发现了第二群,三头,这次一头也没跑掉,全部撂倒。一上午,七头狼,都皮肉分离,收进了静止空间。
到了中午,太阳升到头顶,林子里温度升起来。李子枫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坐下,把五六半搁在腿边,从帆布包里往外掏干粮。
包里还有几张苞米面饼子,是白玫瑰昨晚给他装的,用油纸包着,凉了,硬邦邦的。
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嚼了两口,味道还行,就是觉得腮帮子酸,正想着用什么东西给弄软点,石头旁边软土上的一串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子枫蹲下去仔细看。
掌印宽大,趾垫清楚,爪尖的痕迹很深,步距大。是猫科。体型不小,比成年猞猁大,比成年花豹又小些。
李子枫抬头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方向。脚印往东去了,进了林子深处。
李子枫站起来,把饼子搁在石头上,转身往东走,蹲下来细看那些脚印。
就在这时候,身后有动静。李子枫回头一看,一道红棕色的影子从灌木丛里蹿出来,叼起石头上那块饼子,三蹿两跳,跳上了旁边一块大石头。
是一只赤狐。红棕色的毛,白肚皮,尖嘴,大尾巴拖在身后。它蹲在石头上,前爪按着那块饼子,低头啃了两口,又抬起头来看着李子枫,黑眼珠子亮晶晶的。
李子枫往前走了一步。那狐狸叼起饼子,从石头上跳下去,跑出十几步,又停下来。
李子枫又走了一步,狐狸又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把饼子搁在地上,低头啃了一口,再抬头看他。
就这么追追停停,停停追追,一人一狐在山坡上兜圈子。李子枫跑得快,可那狐狸专往灌木密的地方钻,左拐右拐,追了一阵,愣是没逮着。
李子枫停下来,喘了口气。那狐狸也停住了,蹲在十几步外,叼着饼子,歪着头看他,尾巴轻轻甩着。
李子枫看着它,忽然明白了。
这狐狸分明是在引他走。四月,正是赤狐育崽的时候。往狐狸跑的方向看了看,那边是一片石砬子。
李子枫闭着眼,精神力往那个方向一探。石砬子后头,一个浅洞里,有三只小狐狸,还没睁眼,挤成一团,正拿鼻子拱来拱去,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母狐狸慢慢走到洞口外头,又回头看了李子枫一眼,把嘴里剩下的半块饼子叼进洞里,搁在小狐狸跟前。
小狐狸拿鼻子嗅了嗅,有一只张嘴叼住了,可太小,咬不动,呜呜叫。
母狐狸拿爪子把饼子拨开,低头把饼子嚼碎了,再吐出来,一点一点喂给小狐狸。
李子枫站在十几步外,看着这一幕。他把手从枪带上放下来。这狐狸皮值钱,送到土产站能换不少东西。
可这一窝崽子还没睁眼,母狐狸叼饼子喂崽的样子,跟他方才追追停停耍他玩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
李子枫摇了摇头,空间之力铺过去,先收了那三只小狐狸,又收了母狐狸。母狐狸被收进去的一瞬间,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丝毫恐惧,像是就等着这一刻。
李子枫把狐狸一家搁进空间生态区,找了个离狼群远的地方,划了一片石砬子给它们。
出了空间,回到石头上,把剩下的干粮吃完。靠山屯这片,野猪收了,狼也清了,狐狸也收了,应该能消停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