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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喝茶看报不香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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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说:“那也不一定。万一人家真有两下子呢?”第一个啐了一口:“两下子?你见过哪个真有本事的,像他那样打扮?你看他那个帆布包,塞得跟个逃荒的似的。真要打猎,谁不背个正经背包?”

年长的把木棍往地上一撂,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打赌不?”

两个年轻的一愣。年长的说:“我赌他这趟能打着东西。不少于三头大家伙。”

第一个年轻的不信:“三头大家伙?他一个人?能打着一头野兔就算他运气好。”年长的说:“赌什么?”

第一个想了想:“赌一包烟。大前门。”第二个说:“我也赌。我赌他啥也打不着,空手回来。”

年长的说:“行。我赌他不少于三头。烟你们俩出,一人一包。”第一个年轻人乐了:“行。这烟我赢定了。”

三个人又坐回棚子里。风把油毡纸吹得呼哒呼哒响。第一个年轻人靠着柱子,嘴里还念叨:“你说他这时候上山,图啥呢?副产部那摊子事还不够他忙的?”

第二个说:“谁知道呢。反正我不信他能打着大东西。小兔崽子还行。”年长的闭着眼,没接话。

外头的天慢慢暗了,垭口上的风比方才大了些。第一个年轻人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天都快黑了,人还没回来。难不成上山转一圈,被什么美景勾住下不来了。”

第二个说:“你管他呢。反正烟咱赢定了。”

年长的睁开眼,往垭口外头看了一眼。山道弯弯曲曲地往下伸,消失在林子深处,什么也看不见。

棚子里安静了一阵。风把远处松林里的涛声传过来,一阵一阵的,像潮水。

年轻人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又递给另一个年轻人一根。两个人抽着烟,偶尔往垭口外头瞟一眼。

年长的靠着柱子,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他的手一直搁在膝盖上那根削好的木棍上,没松开。

李子枫背着猎枪大步向前走出垭口,拐进一条岔道,把哨卡彻底甩在身后。

那两个年轻人的话,他听在耳朵里,没往心里去。

这种人他见多了,毛头小伙子,心高气傲,总觉得别人不如自己。

等他把野猪群,狼群都收拾了,伐区周边彻底清净了,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冻土翻软了,溪流开化了,枯草返青了,腐叶潮腥了。

李子枫避开常规巡山的小路,专走兽径。开春野兽下山觅食,路径极其固定。

野猪走沟底,沿着水线拱泥;狼群走山脊,沿着分水岭游荡;鹿和狍子走半坡,在灌木丛和疏林地之间来回蹿。他走的就是这些兽道。

精神力外放,方圆百米之内,每一处兽粪、每一道蹄印、每一撮蹭掉毛的树皮,全在他脑子里显了形。哪条道近期有兽群走过,哪条道几天没动静,精神力扫过便是一清二楚。

往东走了一段,在一棵老柞树底下看见了一堆兽粪。

新鲜,还潮着,里面混着松子和草籽。他用棍子拨了拨,粪里有几根黑色鬃毛。野猪。不止一头。

又仔细看了看粪堆的大小和分布,至少五六头。大的小的都有。他又往北走了几十步,在一处泥洼边发现了蹄印。大大小小七八个,印子朝东去了。他蹲下来看了看,印子边缘的泥还湿着,留下不到半天。前蹄印深,后蹄印浅,步距不大,说明走得慢,没受惊。他站起来,往东看。那道山梁后头,就是伐区三号作业面。这群猪今天没在沟底,上了山梁。

李子枫没急着去追。又往南走了一段,在一条干沟里发现了狼粪。灰白色,一节一节的,里面全是碎骨头渣子和毛团。他拿棍子拨开看了看,骨头渣里有兔毛,也有野鸡毛。至少两只狼,兴许三只。他记下位置,继续往西。

走到下午,他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了下来。坳里有水,有树,地势隐蔽,是个天然的藏身点。

找了块干石头坐下,把帆布包搁在膝盖上,拉开拉链。包里看着是干粮和水,可他把手伸进去,却是从静止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一把SKS半自动步枪,弹匣压满,搁在石头边上。又一把,再一把。连着掏了十几把,石头周围摆了一圈。枪身都擦得干干净净,木托上抹了层薄油,在太阳底下泛着暗光。他又掏出一把AK-47,拿在手里掂了掂,枪身沉,木托上有些许磨损。把AK搁在膝盖上,把SKS一把一把码好。都是满弹匣,保险关着。

这些枪SKS还是去年覆灭榆树屯黑市弄来的,这段时间一直搁在空间里没用,今天拿出来都开开荤,碰上大群野牲口,就有了用武之地。

把枪码成一排,又放回到静止空间最方便取用的地方。

太阳偏西了,坳里的光慢慢暗下去。树影从东边爬过来,拉得老长。

明天从这儿往东,顺着那条山梁走一遍,看看野猪群到底在哪儿扎营。要是碰上了,就收拾。碰不上,再往北转。野猪这东西,你摸准了它的规律,比狼好打。狼狡猾,跑得快,一有动静就散。

野猪不一样,野猪护群,尤其是带崽的母猪,你打它一头,多数情况其他几头不跑,反而会围上来。这就好办。围上来,就是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