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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办事哪有不花本钱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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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把精神力收回来,听里头那女人快哭了,才从鹿圈那边绕过去,走到饲料棚门口。

“砰”的一声,一脚踢开门,站在门口没进去。

钱大顺回头看见是李子枫,双手赶紧缩回来,脸色瞬间变了。

那女人趁机捡起包袱,低头从李子枫身边挤出去,跑了。

钱大顺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装模作样地去搬豆饼袋子:“李科长,你怎么转到这儿来了?鹿看完了?”

李子枫说:“看完了。顺道过来问问,什么时候能办手续。”

钱大顺说:“不急。我得跟场里汇报。”

李子枫说:“行。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方才那位女同志,是城关公社养鹿场的吧?别人来找你办事,你把人堵在棚子里,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场领导脸上估计不太好看。”

钱大顺的脸一下白了。盯着李子枫,嘴张了张,半天没出声。

李子枫说:“我不爱管闲事。可要是这批鹿挑的不顺利,心情不爽利,可能就会去找你们场长聊聊天。顺便把饲料棚‘不太干净需要清理’的事也说说。”

钱大顺忙摆手:“别别别!李科长,你这话说的,都是为人民服务,鹿要是选好了,今天下午就给你们办。”

李子枫说:“下午办。还有,那三头种鹿,我自己挑。二十头仔鹿,你也别给我塞病秧子。”

钱大顺连声应了。当天下午,手续就办利索了。

李子枫和崔技术员在鹿圈里挑了三天,把每一头鹿都过了眼。崔技术员蹲在栏杆外,拿手指头比划骨架,又掰开鹿嘴看牙口。

钱大顺在旁边站着,起初还嘴硬,说这头不行那头不好,可李子枫每回都拿话堵回去。钱大顺支支吾吾说不出,只能讪讪地笑。

最后,李子枫还用精神力反复筛选有没有隐疾、暗伤之类的,定下三头公鹿,骨架大,角基粗,毛色亮;二十头母幼鹿,都是今年的春羔,壮实。

临走那天,李子枫从兜里摸出两包烟,塞给钱大顺。那烟是静止空间里库存的,牡丹牌,在市面上算好烟。

钱大顺推了两下,收了一包。李子枫说:“钱师傅,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鹿送到林场,路上得有人照看。你给安排个懂行的跟车。”

钱大顺说:“行。我让老刘去。他经验丰富,心细,路上出不了岔子。”

李子枫又说:“养鹿的技术,我们那边没人懂。你这边有没有资料?”

钱大顺想了想,从更衣柜里翻出一本油印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梅花鹿养殖技术手册》,里头有饲料配比、常见病防治、鹿舍管理,字迹密密麻麻。他把册子递给李子枫:“这个你拿着。别往外传,场里自己印的,不多。”

李子枫翻了翻,里头有几页画着鹿病的图,标注得细。他把册子递给崔技术员。崔技术员接过去,翻了两页,眼睛亮了:“这有用。”

李子枫对钱大顺说:“谢了。下回再来,我请你喝酒。”

钱大顺笑了一下,这回没端架子,“李科长,你这人敞亮,我交你这个朋友。”

第二天,养殖场的卡车把三头种鹿和二十头幼鹿送到了林场。

老赵和刘满仓早在柞树坡等着了。鹿从车上卸下来,一头一头往圈里赶。幼鹿跑得快,进了圈就撒欢。种鹿稳重些,站在圈门口,抬头看了看柞树坡那片林子,才慢慢迈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