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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没松手,说:“走吧,我送你。”两个人就沿着那条小路往回走。
田汐瑶今晚喝得不多,可风一吹后劲上来了。
走了半截,她脚步开始飘,左边歪一下,右边歪一下。
李子枫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架着走。
田汐瑶身子软,整个人靠过来,脑袋抵在他肩膀上。
乌黑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带着一股子酒气和洗发水的香味。
走了一段,田汐瑶脚底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倒,手乱抓,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李子枫被她拽得往前一倾,鼻子差点撞上她的额头。
深深喘了口气,把她的手从衣襟上拿开,又把她扶正了。田汐瑶迷迷糊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到了宿舍门口,李子枫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屋里没点灯,就着外头月光,他把田汐瑶扶到床边坐下。
田汐瑶已经有些坐不住,身子不住地往后仰。
李子枫扶着她肩膀,让她慢慢躺下去。两条腿耷拉在床沿上,鞋逗不知道自己脱。
没办法,李子枫蹲下来,把她脚上的鞋解了,袜子也扒下来,搁在床底下。
然站起来扯过被子,给她盖上。
被子拉到胸口的时候,田汐瑶忽然睁开眼,伸手攥住了他的手。
手劲不大,可攥得紧紧。李子枫低头看她。田汐瑶的眼睛半睁着,里头映着窗外的月光,亮亮的。
没说话,只拿手往下一带。李子枫没防备,身子往前倾了一下。
田汐瑶另一只手也伸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拽下去。
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床上。田汐瑶翻身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不动了。
李子枫仰面躺着,后背硌着硬邦邦的床板,田汐瑶的身子压着他,软乎乎的。
呼出的气息打在他脖子上,热一阵凉一阵。
李子枫抬手,想把她从身上挪开。
手刚碰到她的腰,田汐瑶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别动”。
李子枫也不好违背妇女意愿,手就这么停在那儿。
外头起了风,窗户纸被吹得呼哒呼哒响。
田汐瑶就这么趴在李子枫胸口,慢慢匀了呼吸,睡着了。
她居然…睡着了?
李子枫深出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还是慢慢把她从身上挪开,搁在床里侧。
李子枫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掖了掖被角。然后他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底下,田汐瑶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嘴角微微翘着。
“他的怀抱好舒服,味道好好闻……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