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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娜早上起来,看着李子枫把昨天打回来的野兔剥皮洗净,忽然主动提出来:“李,今天我想出去打些猎物。”
李子枫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找个隐蔽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枪和那把连发弩,放在炕桌上推到她面前,叮嘱道:“弩箭先用着,声音小,不容易惊动别人。手枪备着防身,没有特殊情况尽量不要开枪。”
伊娜拿起连发弩在手里掂了掂,拉开弩臂上的拉杆试了试上弦的力道,眼睛亮了起来;从箭袋里抽出一支弩箭放在手里掂了掂,又举起来对着阳光仔细端详箭头的三角铁尖和尾部的野鸡翎。
把弩端平,瞄准二十米外一棵老松树上的枯松果,扣下扳机。弩弦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弩箭嗖地钉进松果正中心,箭头穿透松果扎进树干一寸多深。
放下弩,扭头看着李子枫,难得地在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这把弩比我用过的任何一把都好。不卡弦,不偏箭,握把的角度也很舒服。做这把弩的师傅,很厉害。”
李子枫自是把做连发弩的老韩头吹嘘了一番,引得伊娜啧啧称奇,说有机会一定去看看这位高人。
伊娜把弩挂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手枪的弹匣和保险,然后转身朝林子里走去。
伊娜的背影刚消失在松林深处,伊莎就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慢悠悠地走到李子枫面前,解开那件宽大棉袄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棉袄的衣襟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白皙的锁骨,那道深邃的沟壑,被薄薄小衣勉强裹住的饱满轮廓。
走到李子枫面前站定,双手捏住棉袄的两侧,像一个即将揭幕的舞者那样缓缓将衣襟完全敞开,金色的发丝从耳边滑下来垂在锁骨上,眼角那颗芝麻粒大小的黑痣随着她弯起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声音又甜又糯,带着一丝挑衅的尾音:“亲爱的李——想不想来品尝一下你的小伊莎?”
李子枫靠在炕桌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伊莎脸上缓缓下移,扫过锁骨,扫过那片被裹得紧绷的饱满,扫过平坦的小腹上那颗若隐若现的肚脐。
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你不怕伊娜突然回来吗?”
伊莎把棉袄往后一甩,棉袄落在炕沿上。人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
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指尖在小衣的边缘打了个旋,然后停在中间的高地上,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当然怕,不过我们可以在窗户旁,你帮我看着外边。”
踮起脚尖把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如即将落地的雪花,“现在整个巡护房里只有你和我。我想让你开心。上次在松林里——你还没有尽兴。所以今天,让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她说完便缓缓蹲下身去,手指沿着他的胸口一路滑到腰侧,指尖轻轻勾住了他腰间的绳带,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触着自己的上唇,那表情既天真烂漫又放浪形骸。
李子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着,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放肆的白熊国丫头。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伊莎眨了眨眼,侧过头把脸颊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说:“伊莎今天只是想做一只小野猫。”
松枝花环在窗台上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木盆里的水面泛起几圈细密的波纹,花瓣在波纹中缓缓打着旋。
李子枫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伊莎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和炕席之间,像一片被打翻的阳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绵长而毫无保留。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伊莎终于抵挡不住李子枫被强化过后的变态体质,在一片迷离中昏睡过去。
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放在枕边的手指。
李子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赤裸的肩膀,又在炕头多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舒服些。
伊娜早在半小时前就回来了。她今天的运气不错——连发弩的精准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二十米外钉穿了一只野鸡的脖子,弩箭的箭羽连血都没沾多少。在林子边转了一圈,又用弩射了另一只正在灌木丛里啄草籽的野鸡,两只都肥得很,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提着两只野鸡走到巡护房门口,正打算推门进去,手悬在门板前,却忽然僵住了。
门缝里传出伊莎显得有些撕心裂肺的声音。那声音尖尖的,媚媚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中间夹杂着炕席被碾轧的混乱节奏和男人低沉粗重的呼吸。
伊娜站在门口彻底呆住了,两只野鸡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在地,都浑然不觉。
能听出来那是妹妹的声音——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全是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