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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ta3带着Delta组剩下的人回撤到游骑兵的位置。他蹲在倒木后面,喘着气,枪口指向侧后。游骑兵看了他一眼,没有问话。Delta3把枪架在倒木上,枪口指向禺疆的方向。
海豹的兵线收缩成一条线。他们收拢到游骑兵的位置。Alpha1在左侧,Charlie1在右侧,Delta3在侧后,Bravo1在正面。游骑兵居中。五个人,形成一个小型的环形防线。弹药不多了,但阵型暂时稳住了。
禺疆的子弹追着他们打。95-1的“哒哒”声从密林方向和正面同时压过来。子弹打在倒木上,打在树干上,打在泥水里。海豹的人趴在掩体后面,还击。M4A1的闷响断断续续的。两边都在打,谁都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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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疆的夜视仪里,海豹的防线收缩了,但没有崩。他们收拢成一条线了。火力虽然稀了,但还在还击。M4A1的闷响断断续续的。他按下PTT:“不要停。压住。”
疾风五号蹲在珊瑚岩后面,听到命令。他深吸一口气,从珊瑚岩后面闪出来,对着海豹的方向打了一个长点射。95-1的“哒哒”声。三发子弹打在倒木边缘,木屑飞溅。他缩回去,换了一个位置。他的弹匣里还有最后几发。他贴着树干,喘着气。
回风二号从缺口方向探出枪口,打了一个短点射。95-1的“哒哒”声。两发子弹打在海豹正面的泥水里,溅起一蓬泥浆。他缩回来,把枪托抵在肩窝里。
两边都还在打,谁都没停。
海豹那边,游骑兵蹲在倒木后面。Alpha1打完了最后一个弹匣,把空枪往背上一甩,拔出手枪。他只有两个手枪弹匣。他趴在倒木后面,手枪架在倒木上,枪口指向禺疆的方向。他看到了枪口焰,闪一下。他扣下扳机。9的脆响。子弹打在珊瑚岩上,弹开了。他缩回来。
Bravo1靠在树干上,换了最后一个弹匣。他拉动枪机,探出半个身子,打了一个短点射。M4A1的闷响。三发。他缩回来,喘着气。
Charlie1拖着Charlie2往后退了半步,把他放在一棵树后面。Charlie2没有子弹了,他手里还握着空枪。Charlie1把自己的最后一个弹匣塞进枪里,拉动枪机,重新把枪口指向禺疆的方向。他打了一个短点射。M4A1的闷响。他缩回来。
Delta3趴在侧后,枪口指向侧翼方向。他的M4A1还有半个弹匣。他把枪托抵紧。
禺疆那边,疾风组的火力也在减弱。有人在换弹匣。有人在拖伤员。有人在喘气。
枪声开始变稀疏。
双方的弹药、体力、伤亡都到了那个临界点。
疾风五号趴在泥水里。他的枪里还有三发。他没有打。他把脸埋进泥里。泥浆灌进嘴里,一股土腥味。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雨打在他脸上。他闭上眼睛。
回风二号靠在树干上,他的枪管在冒烟。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伸手摸了一下弹匣袋,空的。他又摸了一下腰间的备用弹匣袋,也空了。他没有子弹了。他把头靠在树干上,闭上眼,听着枪声。
海豹Alpha1趴在倒木后面。他的手枪里还有最后几发。他没有打。他看不到人。对面只有枪口焰,闪一下,灭了。再闪一下,又灭了。他把额头抵在倒木上。喘了几口气。他的手枪握把上全是泥,滑腻腻的。他把枪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枪声从密集变稀疏、再从稀疏变成零星的停。
虫鸣涌进来。密密麻麻的,把整片林子裹在里面。
禺疆蹲在椰子树后面,扫了一眼自己的队伍。有人倒在泥水里,有人靠在树干上喘气,有人在换弹匣。他没有说话。他按下PTT:“收拢。清点。各队报情况。”
耳麦里依次传来声音。疾风组说“两人倒下”,回风组说“三人倒下”,后方组说“没事”。最后是回风四号——半废的,他补了一句:“侧后发现两个人。一个已经不行了。一个重伤。”
禺疆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把人抬回来。”
海豹那边,游骑兵蹲在倒木后面。夜视仪里,禺疆的兵线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压。他按下喉麦:“solidate.各队sitrep.”
耳麦里依次传来声音。Bravo1说“两人倒下,弹药告急”,Charlie1说“三人倒下,弹药告急”,Alpha1说“没事,弹药告急”,Delta3说“两人倒下,弹药告急”。
游骑兵听完,没有回话。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禺疆的方向。虫鸣在响。对方也在清点。对方也在等。
他按下喉麦:“Actual,thisisRanger.Sitr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