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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BENDPOUND?OFFIDFLOOR|JU|11:42AM
哈珀从办公楼里出来。
他没有直接走进雨里,而是贴着门框,先看了一眼外面。雨还在下,台风没有减弱的迹象。雨幕打在门廊的柱子上,溅起一层水雾。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手提箱。箱子很沉,他的右肩微微下压,他急忙用左手扶着箱子边缘,让它不至于在风里晃。
科尔贴着门框的另一侧,和哈珀形成一个交叉射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各自的射击位上观察了几秒,眼睛在扫门廊外面的园区——仓库方向、正门方向、北侧货运通道方向,一个都没落下。
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科尔才把Mk12的枪口放低。
巴顿从后门方向出现。他贴着围墙内侧,猫着腰跑到到距离哈珀大约五米的位置,停下来,蹲在一堆废弃的托盘后面。
哈珀朝巴顿点了点头,然后拎了拎手里的箱子,感受了一下重量。
“这箱子比我他妈想的重多了。”
耳麦里传来文森特的声音。
“你见过这么多现金吗,德州佬?”文森特说。
他顿了一下。
“不过这箱子确实沉。”他又补了一句。“你说埃德怎么不把这钱收起来?就这么扔在办公室?倒省了我们的事。”
巴顿蹲在托盘后面,接了一句。
“黑帮不都这样。”他说。“都是现金。可能还没到收账日,也可能埃德想自己扣下。谁知道呢。”
他说的理所当然。
哈珀“啧”了一声,又颠了颠箱子。
“再走一遍。”科尔的声音传来。“仓库、办公区、宿舍区。重点是摄像头的储存卡,确认没有遗漏。”
巴顿:“我去仓库。”
“我去办公区。”哈珀说完,把箱子放在了门框旁边。
“我正门。”科尔最后说。
三个人从各自的掩体后面闪出来,贴着围墙内侧,朝各自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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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珀贴着围墙内侧,移动到办公区入口。他蹲下来,先探头看了一眼里面——走廊很暗,只有尽头一盏日光灯还在闪——然后侧身闪进去。
他贴着左侧墙壁往前走,每到一处拐角,发现摄像头,就先用枪托把摄像头砸下来,然后拔出储蓄卡掰断。
二楼,三楼,逐一确认……
他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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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珀走出办公楼,绕到围墙四角。他找到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在闸门旁边,他走过去,正准备如法炮制——
砰。
一声枪响。从仓库区方向传来的。
哈珀的反应很快。他整个人往下一沉,MK18抵在肩上,枪口指向仓库方向。
他没有立刻移动。他蹲在原地,听了两秒。
“什么情况?”他按了一下耳麦。
耳麦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巴顿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声轻笑。
“没什么。补枪。”
哈珀没有立刻回话。他蹲在原地,枪口还指着仓库方向。确认仓库方向没有别的动静,才慢慢站起来。
“有一个没死透。”巴顿说。
“知道了。”
哈珀处理完第四个摄像头。然后他绕着围墙走了一圈,确认每一个摄像头都已经被破坏。他走到仓库东侧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仓库的铁皮顶上,还有一个摄像头。这个摄像头装的位置很高,角度朝下,覆盖整个仓库区的入口。他刚才没有注意到。
他爬上去,拔出了储存卡。
他正准备下来,余光扫到了办公楼的方向。办公楼的侧面,靠近地下车库入口的地方,有一个小红点。
一闪,一闪。
一个摄像头。还在工作。
哈珀停住了。
他仔细看了一眼。这个摄像头的位置很刁钻,它不在围墙四角,也不在正门、后门。它只对着地下车库的入口。镜头方向很窄,覆盖范围只有车库卷帘门前面那一片。
哈珀按了一下耳麦:“Boss,办公楼侧面,地下车库入口,还有一个摄像头在工作。”
耳麦里安静了一秒。
“你确定?”科尔的声音传来。
“确定。红灯还在闪。这个摄像头的位置不对,它只对着车库入口,不覆盖其他区域。”
又安静了一秒。然后科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的。这群家伙有两套监控。”
他停了一下。
“Spear,Har,去看那个摄像头。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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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珀从仓库顶上滑下来,贴着围墙内侧,朝办公楼侧面移动。巴顿从仓库区方向过来,科尔从正门方向过来。三个人在办公楼侧面会合。
地下车库的入口在办公楼东侧,卷帘门半开着,里面很暗。三个人贴着墙壁,从卷帘门
车库不大,停着两辆冷链车和一辆旧皮卡。哈珀走在最前面。科尔跟在后面,巴顿殿后。
哈珀走了几步,停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车库的天花板上,靠近铁门的位置,还有第二个摄像头。
“又一个。”哈珀说。
科尔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哈珀继续往前走。车库的尽头有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把挂锁,但锁是开的。
他走到铁门前,又抬头看了一眼。走廊的拐角处,还有第三个摄像头,对着走廊。
“三个。”哈珀说。
科尔站在他身后,看着那扇铁门。
“一个入口,一扇门,一条走廊。”他说。“三个摄像头。这不是园区的监控——这是专门盯着这个入口的。”
“里面是什么?”巴顿问。
“不知道。”科尔说。“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