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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看着女孩,喜欢的不得了,他记得小花小时候的样子很漂亮、可爱。那时候因为学戏头发也长,还穿着戏服,就是这样漂亮。
“像你!”张起灵轻声说。
“嗯,真可爱,我期盼了已久的女儿,终于如愿了。”谢雨辰心里满满的满足感,此生有阿宁和女儿无憾了。
三人又看向儿子,五官跟黑瞎子有七成相像,还好皮肤随了阿宁很白,不像黑瞎子的肤色暗沉。
“还好,皮肤挺白的。”黑瞎子庆幸儿子的肤色不随他。
张起灵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男孩,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碰又不敢。小家伙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小嘴咂了咂,眉头皱了皱,又沉沉睡去。
“这小子,眉眼间倒是很像你。”张起灵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想起黑瞎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再看看这孩子安静的睡颜,倒觉得奇妙——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竟有着如此深的联系。
黑瞎子凑过去,仔细端详着儿子的脸,越看越满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种。你看这鼻子,这下巴,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三人围着婴儿床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进来提醒他们别打扰孩子休息,才轻手轻脚地退到客厅。
谢雨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厨房炖些补血的汤送来,又吩咐谢大安排好护工和安保,确保病房周围万无一失。
黑瞎子则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张海客报喜,手指飞快地打字:“喜提龙凤胎,瞎子当爹了,花儿爷当爹了,速来随礼!”
张起灵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阳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一个小物件,那是他前几天特意去银匠铺打的两个长命锁,
这时,病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月嫂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对三人说:“夫人醒了。”
三人立刻站起身,放轻脚步走进病房。
阿宁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看到他们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孩子们呢?”
“在婴儿房呢,保姆看着呢,我让人我他们带来。”谢雨辰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累坏了吧?感觉怎么样?”
“还行。”阿宁轻声说,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让你们担心了。”
“傻话,”黑瞎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可是大功一件,得好好歇着。回头我让厨房给你炖他最拿手的王八汤,补补身子。”
“别听他的,”谢雨辰皱眉,“医生说刚生产完不能太油腻,我让厨房炖了鸽子汤,清淡又补气血。”
张起灵没说话,走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孩子——是那个女孩,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嘴巴动了动,没醒。
他把孩子轻轻放到阿宁身边:“看看她。”
阿宁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十月怀胎的辛苦,生产时的剧痛,在看到孩子的这一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柔软。
“真像你。”阿宁抬头看着谢雨辰,笑中带泪。
谢雨辰也红了眼眶,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也像你,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