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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靠在谢雨辰怀里看书,黑瞎子躺在旁边的摇椅上哼着蒙语的歌,张起灵则在修剪葡萄藤,偶尔回头看一眼,目光落在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看这葡萄,再过阵子就能吃了。”阿宁指着藤上的果实,轻声说。
“到时候让保姆酿点葡萄酒。”谢雨辰笑着回应,伸手替她拂开落在脸上的发丝。
黑瞎子立刻接话:“那得算我一份!我酿的酒肯定比外面买的好喝。”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把剪下的一截葡萄藤递给小雪儿,小家伙抓着玩,笑得咯咯直响。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满院子,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狗被惊醒,摇着尾巴跑向张起灵,小雪儿在推车里伸着胳膊要抱,黑瞎子跳起来去逗她,谢雨辰则握紧了阿宁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阿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有葡萄架下的阴凉,有身边人的温度,有孩子清脆的笑声,还有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像浸在蜜里,甜得让人舍不得吞咽。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像这葡萄藤一样,慢慢生长,慢慢结果,把每一份牵挂与陪伴,都酿成时光里最醇厚的滋味。
因为担心阿宁身体,三人早就商量好不让阿宁再生了,他们有小雪儿一个孩子就很好。所以早在小雪儿出生没多久的时候他们就做了手术。
阿宁一直不知道,小雪儿都三岁多上幼儿园了,她还在纳闷,明明他们没有避孕,为什么这些年自己没怀孕。
直到有一次闲聊,黑瞎子不小心说漏了嘴,阿宁愣住了。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雪儿刚从幼儿园回来,正缠着张起灵教她叠纸船。
黑瞎子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逗小狗,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幼儿园老师有多“偏心”——因为小雪儿画的全家福得了奖,他比孩子还得意。
阿宁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笑着把盘子放在石桌上:“又在背后说老师坏话?”
“哪能啊,”黑瞎子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我是夸老师有眼光,咱小雪儿画的多好,把我画得比小哥还帅。”
张起灵正帮小雪儿扶着纸船,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雪儿举着刚叠好的纸船,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瞎爸爸说他比爸爸们都厉害。”
阿宁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张起灵,又看向谢雨辰——他刚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份文件。“忙完了?”
“嗯,”谢雨辰在她身边坐下,接过西瓜,“下周去苏州谈个合作,带你和小雪儿一起去?”
“好啊,”阿宁眼睛一亮,“小雪儿不是一直想去看拙政园吗?”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道。
“说起来也怪,这几年咱们明明没避着,怎么就没再怀上?小雪儿总念叨想要个弟弟妹妹呢。”
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谢雨辰的动作顿了顿,张起灵低头继续帮小雪儿整理纸船的边角,只有黑瞎子没反应过来,还在啃西瓜,嘴里嘟囔着:“怀啥呀,有小雪儿一个就够了,当初不就说好……”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噎住,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