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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着拒绝,我没想过你能立刻答应,只要你愿意考虑就好,可以吗?”张起灵委屈巴巴的看着阿宁。
阿宁被张起灵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脑子发懵,脸颊像被火烧一样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拒绝的话,可对上他那双带着希冀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眼前的张起灵,和她印象里那个沉默寡言、清冷疏离的“北哑”判若两人。
他会主动靠近,会直白表白,会露出委屈的神色,甚至会用那样温柔的吻试探——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却又奇异地不让人反感。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考虑。”阿宁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从来没想过这些,我的心思一直都在子算和小雪儿身上,还有那些没解决的麻烦……”
张起灵没有逼她,只是轻轻松开按住她的手,改为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声音低沉而温和:“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处理完所有事,等你心里能腾出哪怕一个小小的角落。”
他的怀抱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坚固的礁石,能抵御所有风浪。
阿宁僵硬的身体,在这样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干净又清爽。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阿宁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困惑。
她记忆里的张起灵,总是站在不远处,话少得可怜,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她从未想过,这样的人会有如此炽热直白的一面。
“以前是没找到想靠近的人。”张起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遇到你之后,才知道什么是想抓住的。”
阿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过去那些并肩的日子,他默默递过来的水,在危险时挡在她身前的背影,还有每次分别时那看似无意的回望……原来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都藏着这样的深意。
“我……”阿宁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习惯了独自扛着一切,习惯了把所有情感都收起来,突然被这样直白的喜欢包裹,竟有些无所适从。
张起灵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只要知道,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他松开怀抱,退开半步,眼神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尊重:“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阿宁点点头,顺着张起灵的力道起身,跟着他往床前走。
阿宁躺好,把小雪儿抱在怀里,小雪儿感觉到妈咪的味道,又抓了上去。阿宁无奈的翻个白眼,这小丫头可真是。
张起灵虚虚的把阿宁抱在怀里,大掌护上阿宁的小腹,“睡吧,晚安。”
“嗯,晚安。”阿宁闭上眼睛,张起灵的性子和知礼跟他人一样,永远都是克制的,他永远会在一个安全范围内,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这晚阿宁睡得很沉,可能跟怀孕有关,最近事情又比较多,她觉得有点累。
小雪儿起夜都是张起灵悄悄带她去的,回来又把小雪儿放到阿宁身边,小雪儿自觉地靠近阿宁的怀里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