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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却没松手,只是低头,在她额头又印下一个吻,像清晨的露珠落在花瓣上,轻柔而珍重。“嗯,起床。”
他先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去洗漱。霍有雪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之后连续五天都是张起灵陪着霍有雪睡的,满一周的时候,换成了黑瞎子。
当晚黑瞎子乐的见牙不见眼的,谢雨辰简直没眼看,带着孩子们早早去睡觉了,张起灵实在没忍住,把人拉出去揍了一顿。
霍有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收获了一只哭哭啼啼,鼻青脸肿的大黑耗子。
“好了,谁让你故意刺激小哥哥的,他不揍你才怪了呢。”霍有雪只觉得辣眼睛。
黑瞎子立马收起表情,窜到浴室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只在腰间的一条浴巾围着,黑瞎子的身材果然是最好的,双开门,八块腹肌,宽肩窄腰。
黑瞎子看到霍有雪的眼神,迅速化身恶狼扑向霍有雪。霍有雪见黑瞎子这副模样,眉头微蹙,往旁边退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赶紧把衣服穿上,着凉了又要吃药。”
黑瞎子却没动,只是倚在床头上,故意把浴巾往紧了拢了拢,挑眉笑道:“怎么?小雪儿这是看呆了?”
“少贫嘴。”霍有雪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他的睡衣扔过去,“再闹就把你赶去客房睡。”
黑瞎子接住睡衣,悻悻地套上,嘴里却还嘟囔着:“明明是你先盯着我看的……”话没说完,就被霍有雪一个眼刀制止了。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时,黑瞎子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盒子递给她:“给你的。”
盒子里是枚小巧的银质书签,上面刻着片桂花叶,纹路精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前阵子去老银铺打的,想着你爱看书,夹在书里正好。”
霍有雪拿起书签,指尖拂过冰凉的桂花叶,心里一暖:“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黑瞎子伸手想揉她的头发,又想起什么似的收回手,挠了挠头,“其实……我知道自己不着调,让你没有安全感。”
他难得正经,霍有雪反倒有些不习惯,轻声道:“都过去了。”
“过不去。”黑瞎子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认真,“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就陪着你和孩子们,好不好?”
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执拗格外清晰。
她笑着点头:“好啊。”
黑瞎子顿时眉开眼笑,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动作却克制得很,只是虚虚地拢着,像怕碰碎什么珍宝:“那可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霍有雪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混合着皂角的味道,忽然觉得很安心。
这夜没有太多话语,直到夜深,两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沉稳,霍有雪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黑瞎子闭上眼睛,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