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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辰先开口:“晴姨放心,我会的。”张起灵也跟着点头,虽然没说话,眼神却比任何承诺都坚定。
黑瞎子拍着胸脯:“有我在,谁敢欺负他们试试!”
晚饭时,晴姨特意多喝了两杯,脸颊泛红,拉着霍有雪的手絮絮叨叨地说:“当年看你总追着张起灵跑,我还以为……后来你跟雨辰又出了那种事,我又想……现在这样,倒也圆满。”
霍有雪笑了笑,没说话。是啊,谁能想到呢?当年那些青涩的心动,那些发生的意外,兜兜转转,竟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就像老树上的枝桠,看似杂乱,却在岁月里长成了最安稳的形状。
夜里,孩子们睡熟后,晴姨把霍有雪叫到房间,从箱子里拿出个旧布包:“这是你小时候的东西,我给你收着呢。”
打开布包,里面是些小玩意儿——掉了漆的拨浪鼓,磨破边的手帕,还有一枚用红绳串着的小铜铃。霍有雪拿起铜铃,轻轻一晃,清脆的响声仿佛瞬间把她拉回了小时候。
“这是张起灵送你的吧?”晴姨笑着说,“那时候他总被你缠得没办法,默默给你了这个,你倒好,天天摇着跑,生怕别人不知道是的。”
霍有雪摩挲着铜铃,忽然想起张起灵口袋里那枚玉佩,眼眶微微发热。
“小姐,”晴姨握住她的手,“日子是自己的,不用管别人怎么看。他们三个心里都有你,这点我看得出来。只要你觉得安稳,就够了。”
霍有雪点点头,把铜铃放回布包:“我知道的,晴姨。”
回到客厅时,谢雨辰、张起灵和黑瞎子正坐在沙发上,不知在说些什么。见她进来,都停了话头。
“晴姨睡了?”谢雨辰问。
“嗯。”霍有雪在他们对面坐下,“你们在聊什么?”
黑瞎子笑了笑:“在说等孩子们再大点,带他们回国去长白山看看,哑巴说那里的雪很好看。”
张起灵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谢雨辰接话:“还可以去杭州,看看西湖,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那里的船。”
霍有雪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模糊的犹豫,渐渐清晰起来。她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没有人再提那些复杂的关系,也没有人追问所谓的答案。
或许就像晴姨说的,只要彼此心里有牵挂,能一起走下去,便是最好的结局。
第二天清晨,霍有雪推开窗,闻到了桂花的香气。
她回头望去,谢雨辰在厨房给孩子们煎蛋,黑瞎子在院子里逗着那只新来的小狗,张起灵则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那枚玉佩,阳光落在他身上,安静得像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