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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我做的已经足够了,问心无愧就好了。有你在,有爸妈和瞎子、小哥、霍道夫在,和还有发小无邪。”
“我想要的都得到了,我在乎的都在身边了,其他不重要了。”谢雨辰轻声回应。
“那就好,很晚了,睡吧。”霍钰然在谢雨辰怀里蹭蹭闭上眼睛睡着了。
谢雨辰看着怀中没心没肺睡着的人,无奈苦笑,轻轻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这种煎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他很期盼事情快点结束,他好把他心爱的人娶回家。
冲完澡回来,谢雨辰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描摹着霍钰然的睡颜。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句“桂花糕”。
他失笑,伸手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脸颊,心里那点因等待而起的焦灼,忽然就淡了许多。是啊,急什么呢?她就在身边,他们还有那么多时间。
他想起小时候,她总爱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小花哥哥”,不管他去什么地方,都像个小尾巴似的粘着。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她就已经住进了他心里,只是那时的他还不懂。
谢雨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他闭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像听着世上最安稳的催眠曲。
或许煎熬也是一种甜,就像等待桂花盛开的日子,虽然要熬过漫长的夏,可当那清甜的香气漫过来时,所有的等待都成了值得。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快了,然然,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谢雨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这个让他牵挂了十几年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夜色温柔,月光正好,身边的人安稳熟睡。谢雨辰觉得,这样的时刻,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圆满的时光。
至于那些尚未了结的事,那些还在暗处的纷扰,都不重要了。只要身边有她,他就有足够的耐心和勇气,去等,去守,去把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都过成他们想要的模样。
天快亮时,谢雨辰才浅浅睡去,梦里是满院的桂花和海棠,他牵着她的手,在花下慢慢走,走了很久很久。
之后的一周无邪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霍钰然告诉无邪他三叔被移交京城看守所了,问他是否要去看看。
无邪考虑了两天,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见他三叔,霍钰然担心无邪就跟谢雨辰说了,然后这天是三人一起去的,只是他们两人在外面等着无邪,并未跟进去。
“无邪,去吧,我们在外面等着你,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你记得我们还在你身后呢。”谢雨辰拍拍无邪的胳膊跟他说。
无邪点点头,慢吞吞走进看守所,坐在会面室里纠结、忐忑很久,等见到吴三省时,心却踏实了。
两人是相对无言,最终吴三省开口了。“小邪。”
“三叔,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们不是说我是吴家的独苗苗,吴家最干净的人,不能沾染这些事吗?为什么我听话不沾染了,你们却又要逼着我去做?”
吴三省沉默,他一直等着二哥把他捞出来,所以只交代了自己非法下了几个墓和非法持有危险武器,其他的都没说,但是他没想到他被移交京城看守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