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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这下爸妈也放心了。”霍道夫点点头,走向养父母,跟他们说话。
在这里没有阴谋算计,没有纷争纠缠,只有烟火气里的踏实,和桂花香里的温柔。
他低头,在霍钰然耳边轻声说:“等订婚后,我们就把桂花树种满后院,年年都能一起摘桂花,好不好?”
霍钰然抬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眸里,用力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再种几棵海棠吧,你不是喜欢?”霍钰然提议道。
谢雨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意漫得无边无际。他没想到自己随口提过一句喜欢海棠,她竟记了这么久。
“好啊,”他握紧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那就种满后院,春天看海棠花开,秋天摘桂花酿酒,年复一年,都陪着你。”
霍钰然的脸颊更红了,却笑着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像偷食了桂花蜜的小兽,转身就往屋里跑,声音里带着点羞赧的颤音:“我去看看妈蒸的桂花糕好了没!”
黑瞎子在旁边看得直吹口哨:“哎哟喂,这还没订婚呢,就开始撒狗粮了?花儿爷你可不够意思,得罚酒!”
谢雨辰抬手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地方,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桂花香,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罚多少都依你,只要你别把订婚宴的酒都喝光。”
霍道夫跟养父母说完话,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是真放下了。”他语气里带着欣慰,“以前总觉得你肩上压着太多东西,现在看你这样,挺好。”
“是挺好的。”谢雨辰望着屋里霍钰然忙碌的身影,声音轻而坚定,“以前总想着要护住谢家,现在才明白,能被人放在心上,能有个地方安心待着,比什么都重要。”
张起灵不知何时从花架旁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小束刚修剪好的桂花,默默递给谢雨辰。花束用白色的丝带系着,细碎的金蕊间还沾着点露水,香得清冽。
谢雨辰接过来,明白他的意思——这束花,是送给他心上人的。
他拿着花走进屋时,霍钰然正倚在厨房门口,帮霍母把蒸好的桂花糕装进瓷盘里。夕阳透过窗户落在她发顶,像镀了层金边,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幅画。
“给你的。”谢雨辰把桂花递到她面前。
霍钰然抬头,眼里闪过惊喜,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凑到鼻尖闻了闻:“好香啊。”她找了个玻璃瓶,把花插进去,摆在餐桌中央,“这样吃饭的时候就能闻到了。”
霍母端着最后一盘桂花糕出来,笑着打趣:“这还没订婚呢,就把家里布置得跟新房似的,等订了婚,还不得把屋顶都掀了重新刷一遍?”
“妈!”霍钰然娇嗔着跺了跺脚,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晚餐时,餐桌上摆满了家常菜,中间的玻璃瓶里,桂花静静散发着香气。
黑瞎子抱着酒瓶跟霍道夫拼酒,张起灵安静地吃着菜,偶尔被黑瞎子拉着碰杯,也只是浅浅抿一口。霍父霍母看着孩子们笑闹,眼里满是满足。
谢雨辰给霍钰然夹了块桂花糕,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忽然觉得,所谓圆满,不过就是这样——灯火可亲,家人在侧,手边有她,眼前有花,往后的岁月,都能这样慢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