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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一直带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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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时眼底漾着暖光,“他后来见着我总躲,说‘小花妹妹比泥鳅还滑,小雪妹妹比石头还硬’,现在想想,那时候你护着我的样子,倒比谁都清楚我是男是女。”

“说起来,”他忽然想起什么,“当年你总爱揪吴邪的辫子——那时候他留着个小揪揪,你说他才像个小丫头。”

霍钰然脸一红:“那不是觉得他好欺负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谁让他总跟你抢桂花糕,我看不惯。”

谢雨辰的心轻轻一动。原来那时候的护短,早就刻在了她骨子里。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觉得,吴邪要是知道当年总欺负他的“小丫头”,其实是霍钰然,怕是要惊掉下巴。

“等下次回国,把他约出来聚聚。”谢雨辰提议,“让他看看,当年想娶的‘小姑娘’,和当年总揪他辫子的小丫头,现在都长什么样了。”

“好啊!”霍钰然眼睛一亮,“我倒要看看,他现在还敢不敢说要娶你。”

两人相视一笑,月光落在他们脸上,把那些细碎的笑意都染得温柔。

走廊里传来黑瞎子和张起灵回房的脚步声,霍钰然连忙把铜钱还给谢雨辰,把长命锁收好,压低声音:“快回去睡吧,不然我师傅又要念叨了。”

谢雨辰点点头,“嗯!”

“小时候你说我好看,”他嘴角噙着笑意,目光清亮,“现在呢?”

他望着眼前的人,明明身形已经抽条,眉眼间却还能找到当年那股护短的执拗。“那现在呢?”他忽然问,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霍钰然的脸“腾”地红了,猛地别过脸看向窗外:“现在……现在就那样吧。”可耳朵尖却红得透亮,连带着脖颈都染上点粉色。

谢雨辰没再追问,只是拿起她放在床头的长命锁,指尖拂过锁身被磨亮的云纹:“这锁你戴了十几年?”

霍钰然点点头,“因为我记得你说过的话,你说你不缺金,它能保我平安。”

谢雨辰的心像被温水浸过,又软又胀。原来那些他以为早已消散的牵挂,一直以另一种方式,在彼此生命里牵牵绊绊。

“其实……”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当年把锁给你时,我偷偷在锁里刻了个字。”

“刻了字?”霍钰然连忙抢过长命锁翻来覆去地看,锁身光滑,除了云纹什么都没有,“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谢雨辰笑着指了指锁扣内侧。霍钰然借着月光凑近了看,果然在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个极小的“花”字,笔画被摩挲得几乎要看不清了。

“是你的小名!”她眼睛亮起来,“小花哥哥!”

这声“小花哥哥”,和记忆里那个奶声奶气的呼唤重合在一起,撞得谢雨辰心口一麻。

他伸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发,手到半空却停住,转而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总算没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