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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老爹厂里换设备,全用上了常温超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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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

李青山双手捧着那张沾着西瓜汁的卫生纸。

手抖得像筛糠。

他把纸片平铺在一个银色的防爆密码箱里。动作比抱满月的新生儿还要轻。

合上箱盖。三道机械锁扣咔哒咬合。

李青山掏出一副银色手铐,一头铐在密码箱的金属提手上,另一头死死锁在自己的手腕上。

“撤!”他转头大吼。

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如潮水般退去。

军靴踩在青砖上,带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辆重型轮式装甲车引擎轰鸣。倒车,转弯,迅速驶离老胡同。

空气里留下一股浓烈的柴油尾气味。

楚辞捏着破蒲扇。挥了挥面前的黑烟。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石桌上的旧手机震动起来。机身在木板上嗡嗡作响。

屏幕裂了两道缝。来电显示:老楚。

楚辞按了接听键。

“儿子。”楚建国的声音透着疲惫。背景音里全是金属切割的刺耳噪音。

他重重咳嗽了两声,隔着听筒都能闻到那股子愁苦味。

“放假了就回来一趟。厂子快撑不住了。”

楚建国叹了口气。

“这个月的工业电费又涨了。八万多,实在交不上。你回来帮把手,把后院那些废铁装车卖了。能凑一点是一点。”

楚辞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硬邦邦的。

“行。我这就回去。”

下午。江南市南郊工业园。

两扇生锈的铁大门敞开着。门头上的“红星机加工”木牌掉了一半漆。

院子里杂草丛生。空气中飘着一股劣质机油混着铁锈的酸味。

楚建国蹲在厂房的屋檐底下。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手里捏着一根黄铜烟斗。

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吐出的烟雾把脸都熏黄了。

他死死盯着墙上那个灰色的工业电表箱。

里面的红色转盘正在飞速旋转。

传统机床是个吃电的无底洞。只要一开机,电表就转得像个陀螺。赚的几块钱加工费还不够交电费的。

“爸。”

塑料人字拖拍打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楚辞跨过满地的铁屑。

白T恤,沙滩裤。打了个带着热气的哈欠。

楚建国在鞋底磕了磕烟斗。掉出一撮暗红色的烟灰。

“去库房拿手套。把那堆废铜线圈搬三轮车上。”老头撑着膝盖站起来。

楚辞没动。

他把手伸进沙滩裤的兜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拳头大小。表面坑洼不平。看着就像一块烧废了的煤渣。

昨晚,国家科学院那帮老头拿到卫生纸上的配方后,整个地下实验室都疯了。

十几个泰斗级的院士连夜架起高温窑炉。熬了七八锅。

这就是第一批出炉的常温超导材料废料。

晶格重组没完全成功,纯度不够。被丢在废料桶里。

楚辞嫌那破纸麻烦,随手揣了一块废渣当纪念品。

“搬什么铜线。”楚辞把黑疙瘩抛在半空,又一把接住。

“我给你换个省电的设备。”

楚辞越过老爹,径直走进闷热的厂房。

厂房里停着一台九十年代的老式车床。

绿色的漆皮掉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的生铁。切削液槽里糊满了黑色的油泥。

楚辞走到车床跟前。

一把扯住沾满油污的黑色电源线。直接从墙上的三相插座里拔了出来。

老车床发出“嗡”的一声闷响,皮带停转了。

楚建国急了。扔了烟斗大步走过来。

“你干什么!那批轴承明天就要交货!”

楚辞没搭理他。

从工作台上摸起一把沾着黑油的活口扳手。

对着车床的电机外壳直接下手。

“咣当。咣当。”

四个固定螺栓被拧下来,随意丢在水泥地上。滚进一滩机油里。

楚辞掀开沉重的铸铁外壳。

里面是一个缠满紫铜漆包线的巨大转子。这就是传统机床最耗电的心脏。

铜线有电阻。电流经过时,大部分能量都变成了无用的废热。

楚辞双手抱住那个几十斤重的铜线转子。

猛地一用力。

直接把它从轴承座里强行拔了出来。

手腕一甩。重重的铜线坨子砸在旁边的废铁堆里。发出一声巨大的砸击声。扬起一阵灰尘。

楚建国脸都绿了。

双手直哆嗦,指着楚辞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