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燕家的下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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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成礼立在廊下,寒意浸骨。半生钻营,尽数落空。听见张氏要闯去寻燕兮兮寻衅,那根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

他大步跨入屋内,扬手便是几记耳光。

“啪啪——!”

脆响压下哭闹。张氏踉跄后退,半边脸颊迅速红肿,嘴角渗出血丝,怔怔看着他。

燕成礼眼底只剩厌弃,声音冷硬:

“闹到燕兮兮跟前,是想拖一族人陪葬?”

张氏又惧又恨,嘶声喊:

“是她冷眼旁观!若她肯开口,我何至于此!”

这句话,碾碎了最后一点情分。

燕成礼冷笑:“既这般不甘,不愿同我共渡落魄,那便不必做我的妻。”

他转身到案前,提笔落墨,一纸休书很快写成,以性情暴戾、肆意生事、祸及家门为由,断绝夫妻名分。墨迹未干,他抬手将休书狠狠摔在张氏脚前。

“张氏,你我夫妻,今日恩断义绝。燕家荣辱,从此与你无关。”

张氏盯着地上休书,红着眼扑上去撕扯他衣袖:“你不能休我!”

燕成礼怒火翻涌,抬手狠狠一推。张氏重重跌落在碎瓷之上,疼得闷哼一声。

“休书已定,官府备案,多说无益。”

他不再看她,转身径直离去,头也不回。

张氏攥着休书,放声痛哭。连着几日,她守在小院里日夜哭嚎,托人送信,盼燕成礼回心转意,仍存着去找燕兮兮对峙的念头。娘家唯恐被牵累,紧闭大门不肯收留,只推说嫁出去的女儿,与本家无干。

几番碰壁,她终于看清,再闹也讨不回从前的风光,徒留笑柄。万般怨愤压在心底,她取出陪嫁契卷,简单收拾行囊,独自离开小院,守着铺面在京城谋生。那些无处宣泄的戾气,往后便尽数撒在了铺中的绣娘与伙计身上。

而燕成礼,择日带着姨娘与子女,动身远赴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