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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裴云峥察觉到燕兮兮时常出入父亲的书房,二人关起门来,像是在暗中筹谋着什么。他几次暗中靠近,靠着读心知晓燕兮兮已经将所有隐情告知镇国公,二人眼下正盘算一桩挣钱的大计。事关重大,他不便上前多问,只得再三吩咐自己手下的暗卫,务必暗中护好燕兮兮的安危。
没过多久,京城里悄然兴起一阵风潮。一间名叫闻香阁的胭脂铺子新开张,铺子里售卖的宫粉、胭脂、旋黛、口脂、面脂一时风头无两。坊间皆传,铺子东家乃是姑苏沈氏,沈家偶然于江南得到一份古方,几经改良之后,方才推出这批香脂。每日铺子还未开门,门前早已排起长长的队伍,皆是各家府里遣来采买的奴仆。
这一日,闻香阁二楼,燕兮兮与沈砚之并肩立在窗边,望着楼下那条长长的人龙,燕兮兮不由得开口感慨:“真是多谢沈家主肯出手相助,以我如今的身份,实在不方便亲自出面操持这些。”
沈砚之淡淡一笑:“燕姑娘不必这般见外,光是分给我的三成红利,便已经是一笔极为丰厚的收入了。”
“沈家主太过客气,对了,这两日香水也可以安排上架了。”燕兮兮轻声说道。
“为了银子,为了能让裴家多一份底气,到头来我还是走上了这条无数穿越者都走过的老路。”
“甚好,挣来的收益依旧直接存入沈家山庄吗?”沈砚之问道。
“这姑娘当真非同一般,一桩生意接着一桩不断上新。想来她是要借着这些营生,为裴家积攒足够的底气。我理应全力帮扶,如此一来,往后婉儿也能多一重保障。”沈砚之心中暗自惊叹,佩服燕兮兮层出不穷的点子与经商手腕。
“嗯,那就有劳沈家主费心了。”燕兮兮应声。
她听完沈砚之的心声,心中不免感慨,这人不但心思通透,更是一个十足的痴情人。
“哎呀,我的苏大美人,怎么都熬出黑眼圈了?”
这日燕兮兮进宫来找苏解语。
这些日子燕兮兮可快要把苏解语给逼疯了。每到夜里,苏解语的脑子里就不停地回放从前看过的短剧、读过的各类小说,时不时灵光一闪记起一点材料或者过程,生怕转头就忘,连忙提笔抄写下来,一连几日熬下来,眼下的黑眼圈藏都藏不住。
苏解语斜睨着燕兮兮,语气满是埋怨:“都怪你,我这几日头发都一把一把地往下掉。”
燕兮兮晓得她这话虽说得有些夸张,可这份费心劳神却是真真切切的,连忙开口安抚:“辛苦啦辛苦啦,回头我专门给你调配一份你最爱的黑鸦片,独一份,只给你一人用。”
“这点可不够。”苏解语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