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让燕知意冒个泡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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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燕成礼下值回府,面色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晚膳时分,赵氏觑着他的脸色,斟酌着开了口:“老爷,兮兮去照顾镇国公夫人也有些时日了。我看那日晚宴上,崔夫人的气色已然大好了,是不是……也该让兮兮回来了?”

自那日宴上见过燕兮兮被崔夫人亲热地拉着手说话,赵氏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说不出的别扭。一个区区庶女,倒在外头混得风生水起,反观自己的嫡女,亲事至今还没有着落。这口气,她如何能咽得下?

见燕成礼没有立刻反驳,赵氏又添了一把火,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再者说,那镇国公府里,两位公子可都在府中。兮兮一个尚未及笄的姑娘家,长久住在那里,终归……是有些不方便的。传出去,于她的名声也不好听。”

这话正中了燕成礼心中那点隐秘的盘算。裴家如此看重兮兮那丫头,莫非是哪个儿子瞧上了她?若真是这般,那件事……倒有可能是那裴大公子所为。他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眉峰不自觉蹙起。

“老爷?”赵氏见他久久不语,只当他在犹豫,忍不住皱眉又唤了一声。

“又怎么了?”燕成礼被打断了思量,不耐烦地看过来,语气甚是冷硬。

赵氏被他一凶,心里也有些委屈,但还是撑着继续道:“您看,我明日便下个帖子去拜访镇国公夫人,跟她说说,让兮兮那孩子回来,您意下如何?”

“你一个主母,”燕成礼积攒了一整日的烦躁与不安,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声音陡然拔高,“正事不做,不去想着如何教导好儿女,打理好中馈,与各府夫人走动维系关系,天天就盯着一个庶女折腾!我不指望你能为我分忧解难,但你最好,别再给我添乱了!”

这话说得极重,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赵氏脸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得愣住,满心的委屈与怒火翻涌上来,偏偏无处发泄,最终只化作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燕成礼却看也不看她一眼,重重搁下筷子,起身拂袖而去。

赵氏坐在原处,脸上还隐约可见泪痕,但脊背挺得笔直。她没有继续流泪,只是拿起帕子,慢慢把脸上的泪擦干净了。

“撤了。”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声音平平的。

下人们不敢多话,手脚麻利地收拾。

赵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此时,燕知意走了进来。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赵氏的脸色,在旁边坐下。

赵氏看了她一眼,又端起茶喝了一口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今天晚膳你不是在自己院子里吃么?”

“母亲,女儿想明天去趟百福祥,所以来跟您说一下,只是刚到院前便瞧见父亲气冲冲地走了。”燕知意在旁边坐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嗯。”赵氏把茶盏放下,声音里带着一股压着的冷意,“为了燕兮兮的事。”

燕知意听罢立刻追问“什么是?”

赵氏看了她一眼,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便把方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全然不给燕成礼留面子

燕知意安慰道:“母亲别太往心里去,仔细伤了身子。一个庶女而已您才是这后宅的主母,父亲就算不悦又能把您怎样,还能掺和后宅之事了?”

看着母亲沉默,燕知意继续:“当初那柳姨娘的事,父亲也也为了体面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