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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测桩立了半个月,左边那个小实体开始动了。
影的波形图在信息墙上跳出一条新曲线。左边小实体的活动频率从每时辰几次跳到几十次。移动范围从拳头大的位置扩到周围一臂宽的区域。
“它开始挪了。”影的声音从远望站传来,“比无名号大副数据板里预测的提前了将近十天。碎块密度太高了。它吃得太快。”
“吃碎块了?”
“还没。但它周围的碎块在减少。碎块堆表面有被碾碎的痕迹。它在学怎么碾碎块。还没学会。但快了。”
林逸把波形图转给船长看。船长端着茶杯走过来看了一眼。“半个月就开始动。大副的数据板里说小实体从成形到开始移动大约要两个月。这个一个月就动了。”
“碎块密度高。能量吸收快。”
“对。但太快了也不全是好事。”船长喝了一口茶,“长得快的实体容易不稳。大副的实验数据里有记录。长得太快的实体内部结构不均匀。容易散。也容易失控。”
“失控?”
“乱吃。不分碎块还是设备。碰到什么吃什么。大副实验里有一次小实体长得太快,没控制好。把实验设备给吃了。后来大副调了能量输入才稳住。”
林逸走到控制台前。“系统。左边小实体成长速度异常分析。”
系统面板弹出:“小实体成长速度超均值两成。当前阶段:初期后段。预计成熟时间:约二十天。风险:成长过快可能导致实体内部结构不稳定。建议:降低周围碎块密度。减缓能量吸收速度。”
“降碎块密度。”林逸把方案说给船长听。
船长想了一下。“把监测桩周围的碎块清掉一部分。让它吃慢点。零四七。带人去清碎块。别碰实体。把实体周围的碎块搬走。留一小片够它吃就行。”
“清多少?”
“清掉三分之二。留三分之一。够它慢慢吃。吃到成熟还早得很。”
零四七领了任务。第二天带打捞飞梭去清碎块。飞了一天到监测桩位置。左边小实体还在慢慢挪。零四七绕着它清碎块。两个时辰清掉了一大半。小实体周围的碎块密度降下来。波形图上的活动频率从几十次降到十几次。
“降下来了。”影在远望站确认,“成长速度回到正常范围。比预测快一成。能接受。”